一曲終了,他又換了幾首失戀萬歲、開始懂了、變得堅強、死了都要愛
臺下眾人一開始還很認真地聽著,聽到最后也發現了不對勁,怎么全是失戀的歌啊
幾個小女生恐懼地互相望著,難不成哥哥失戀了
另一邊,裴朝雨剛出酒吧的門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文晏。
文晏長了一張還算英俊的臉,帶著黑框眼鏡,一身得體的西裝,外面套了一件灰棕色的大衣,斯文的同時又透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拿著一條圍巾走過去,很自然地幫裴朝雨戴上,裴朝雨將脖子伸了過去,面色冷淡地任他擺弄。
他們共事六年,文晏自認為沒人比得上他對裴朝雨的了解。
“冷不冷”
裴朝雨搖了搖頭。
文晏低笑“今天玩的開心嗎”
裴朝雨依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還可以。”
但文晏卻很清楚,這已經是她給出的很高的評價了。
“那以后可以多和他們聚一聚。”
這幾年,裴朝雨雖然在歌圈里名聲大噪,但一直沒什么朋友,更沒有社交。
裴朝雨沒拒絕“好。”
“走吧,送你回去。”
文晏和裴朝雨一同上了車,很快驅車離去。
駛過一條主干道時,前面交警在查酒駕,速度變得很慢。
裴朝雨覺得車里有些悶,放下了車窗透透氣,突然,她的目光望著某個方向頓住了。
對面的公交站臺上,坐著一道黑色身影,帶著黑色口罩,黑色鴨舌帽被壓的很低,根本看不清臉。
男人正打著電話,不知說些什么。
裴朝雨卻像著了迷一樣,望著那個方向一動不動。
“上次那個姓王的制作人今天又打電話來了,問你愿不愿意”
文晏還在閑談,轉頭看見裴朝雨的動作微頓了頓,“阿朝”
話音剛落,只見裴朝雨突然去開車門,門鎖著沒打開,她冷冷開口,頭也不回“開門。”
“怎么了”
文晏順著她的方向看向窗外,除了平平無奇的馬路和蕭瑟的冬風再無其他。
“開門。”
她又重復了一遍,語氣已經加重,手指在狠狠撥弄著門鎖,動作很焦急。
文晏無法,只能打開了門鎖。
裴朝雨迅速打開車門,穿過緩慢的車流,往馬路另一頭跑去。
馬路對面坐著的是江然。
他在給戈寧打電話,語氣平靜地像是暴雨前夕“你來了嗎”
本來只要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已經等了快兩個小時。
每次打電話都是馬上到。
如果知道他能磨蹭將近兩小時,他一定早打車走了。
“來了來了,這會真來了,就在這條路上了。我看到你了,等著。”
江然掛了電話,一抬頭,發現馬路對面正跑過來一個女人,一張冷艷的臉,眼角一顆淚痣平添幾分異樣色彩。
他的目光只微頓了頓,迅速若無其事地移開。
這時,戈寧的車剛好停下,他搖下車窗,正準備寒暄兩句,江然迅速開車門坐了上來,目光冷靜的可怕。
“快點開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