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心的眼神中充滿恐懼,就像半年前,她看到家人在自己面前被折磨到死,當時的那份痛苦,那份無奈,都讓她的心猶如被撕裂了一般難受。
“不要住手,求求你不要”
那些恐怖的回憶,一個又一個的涌上鈴心心頭,擾的她心里痛苦難堪,她只是一只力量薄弱的小妖怪而已,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一定要致暗爵大人于死地不可他是個善良的好妖怪,也從未覬覦你們的地位,為什么你們還是不愿意放過他”
鈴心撕心裂肺的叫喊了出來,她實在是不明白,明明暗爵那么好,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還是非要他消失不可
影流一聽鈴心的話,頓時又把矛頭轉向了她,捏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眼神中充滿厭惡。
“聽好了,小丫頭,只要那個家伙還活著,對宗家主就是個威脅,他的存在本身便是最大的傷害,所以他非死不可”
“什為什么暗爵大人不曾想過要爭奪首領之位啊他只是想獲得自由而已,他只不過想要無拘無束的活著而已,為什么你們一定要逼迫他”
“逼迫哈哈是他在逼我們”
鈴心實在不懂影流的意思,她只覺得,這家伙怕是瘋了吧居然說出這樣瘋瘋癲癲的話,明明暗爵沒有主動去招惹他們,可他們卻要致他于死地,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世道啊
另一邊,已經趕到羅因他們昨晚駐扎地的千滅等正在周圍四處查看,想要尋找他們留下的蛛絲馬跡。
可是找了很久,發現對方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看來他們是已經早就做好防備了,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暗爵,如何能聞得到嗎”
千滅把希望都放到了鼻子最靈的暗爵身上,如果連他也找不到的話,那可能就沒有什么可能性了。
暗爵趴在地面嗅著泥土的味道,想要從中尋找羅因他們在上面殘留的痕跡,可是那些家伙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愚蠢,或者說,還很聰明。
他們早就料到暗爵一定會追尋他們的蹤跡,所以早就在周圍都散布了他們的氣味,導致各個方向都能聞到他們的味道,無法確定準確的方位。
“切真是一群老奸巨猾的家伙,就知道耍這些沒用的陰招”
暗爵站起身,一臉的不情愿,只見他忽然飛向半空中,煽動著黑色的羽翼,像是在把周圍的氣息吹散,一時間,周圍的颶風把四周的黑色氣體都一掃而盡。
暗爵慢慢降落到地面,像是剛做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一臉的堅定,腦袋也異常清晰,感受著周遭的氣息,追尋到最終的那條線。
“找到了”
“真的嗎”
一聽他說找到了,戴依露興奮的叫了起來,她可不希望鈴心出事,所以能夠盡快找到她就最好了。
“那些家伙以為我還是過去的那個暗爵,真是太小看我了”
暗爵抹了抹鼻子,帥氣的露出自信的笑容,他一直望向正前方,目光所及之處,似乎都被他看透了。
“跟我來,他們就在那里”
跟隨著暗爵的身影,伙伴們跟在他身后飛奔而去,這次他們的目標很明確,討伐羅因等妖怪并救出鈴心和清水
“臭丫頭”
影流一巴掌,直接打在鈴心滑嫩的臉龐上,讓她白皙的皮膚漸漸浮現出紅腫的顏色,但她并沒有叫出聲來,只是緊咬著牙,悶不出聲。
“夠了,影流,打女孩子算什么作為真正的本事應該留到教訓那個野種才對”
“是”
凌夜出現并制止了正對鈴心施暴的影流,可鈴心眼中卻沒有半分感激之情,因為她知道,這個宗家少主是很會做表面功夫的,若不是自己當時輕信了他,父母也不至于死得那么慘。
“哎喲喲,小鈴心啊,你用這種眼神瞪著我是想提醒我誰殺了你父母嗎”
“住嘴不準你再提我父母”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但是啊,有些記憶,并不是你想忘記就能忘記的哦”
沒錯,凌夜說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卻是其中的道理,那些記憶,恐怕鈴心這輩子都無法忘懷了。
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他們在離世前,告訴自己無論遇到什么,都絕對不要氣餒,要勇敢,要好好面對自己的未來,是他們給了她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