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再報了一次家門
原來是邕州的順風鏢局,久仰大名
既然是聽過我們鏢局的名號,為什么還跟我們鏢局過不去
侯通自然知道順風鏢局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這個鏢局兩年前才在廣南立足,不過一立門就打了一個非常響的牌子,據可靠消息,這個機構的實力非同尋常,背后有不少汴京方面大員為他們撐腰,這其中就不泛三司六部的大官員,聽說現在在全國大部分的州路都設有分號
這個鏢局把招牌視若生命,從來不會爽鏢丟鏢,哪怕出了問題,他們也會想盡辦法去解決。
聽說幾年前在蜀中,一趟極為普通的行鏢,據說被一群山賊給劫了,順風鏢局還沒有出面,當地的官府就向路里轉運使匯報,借了大軍把這支山賊連根拔起
官府不是不知道這群人的存在,而是以往默許他們存了許多年只因為劫了順風鏢局的鏢,當地的官員竟然連罩也不敢罩著,出動大軍把他們給滅了。。
侯通對順風鏢局的忌憚,比梁川還要重
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人物啊
久仰久仰,我這兄弟一時糊涂,
誤了足下的差事,我侯通雖然是個小角色,不過也算這里的地主,今天給足下賠個不是,多少糧食我賠給足下
余海其實已經同意了剛才梁川的方案,說實話,今天要不是梁川,他們就算能贏,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他余海好不容易有這么一支隊伍幫他行鏢,為了幾斤沒用的糧食把兄弟的命葬送在這里,跟斷了他的前程有什么區別,他如何肯
不必了,剛才狄兄弟已經發話了,我是沒意見,就看狄兄弟意下如何
狄青的意見,這順風鏢局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他們不是手眼通天,油鹽不進,動不動就用力,或者找人擺平對方,惹了他們,別說自己這個綏南寨,觀州都要地震抖三抖
既然兩位都肯賣我一分面子,那我自然是肯
爽快
余海與侯通二人不約而同發生一聲贊,幾撥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那咱們還是按照既定的方案,我跟余兄買糧吧,后面就是煩勞余兄多走幾處,把這個糧食的缺口補上
梁川臉上終于露出了微笑對著余海道,有了這些糧食,洞里起碼能撐到明年開春,明年的局勢怎么樣,到時候再說不管有沒有轉機,先撐過去再說
狄兄是來我這觀州買糧的嗎為何這件不早地告訴我,買米我們這里可不行,也就我這小弟誤打誤撞才有眼下的這批糧食,否則你打著燈籠也打不到糧
啊
還好我這人平時行善積德,要不還真的撞不見兩位好兄弟
侯通這時有些疑惑地問道狄兄不是與阿月部的葉家人在一起,怎么又到廣源了
梁川笑道我本來就是廣源人,跟你一樣,與阿月部在一起就是買馬
侯通也沒有過問太深,此時不是說話的地,畢竟邊上還有一個外人在,不管是不是阿月部的人,這位狄青都是一位人物,廣南太小了,要是給他足夠的資源,有一天,他可能真的能闖出一片天來,與其得罪這樣一個人,不如結交下來,侯通雖然莾撞,卻會識人,這樣的人能力遠在自己之上,自己在綏南寨已經是頂破天了,他卻在整個廣南任意縱橫,不是一個級別的人,自己也不能去得罪
再看看這個余海,他是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可是這個順風鏢局自己也很清楚,他們什么時候跟別人商量過把鏢給別人了連他們都肯讓步,自己還有什么拉不下面子的
正說間,變故陡然間又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