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儂斷氣了沒有儂烈從洞里出來,狩獵隊的幾個人馬上圍了上來。
呃,還好像還沒有。。怎么還沒死,我聽說回來的時候阿儂的狀態非常的差
老麻子急切地問儂烈,儂烈膽子可沒有他們那么大,他可不敢盼著阿儂去死。
現在整個山洞里面,只要阿儂的狀態一差,所有人就高興得巴不得他趕緊死,傷心的只有梁川與阿月兩個人。
阿月以為阿儂跟著土司爺一起出了意外,本來就哭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從悲傷中走出來,沒想到阿儂還活著,不過狀態很不好,又讓小姑娘好一陣傷心
梁川也不想阿儂出意外,這個位子他不想坐,阿儂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阿儂死在自己懷里。
除了他們兩人,山洞里每個人都眼巴巴地盼望,希望阿儂自己死掉,這樣他們便不用背上造反謀逆的名號,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梁川混
給阿儂準備的藥弄好了嗎老麻子的眼里閃過一絲厲色,此時的他就像一條毒蛇,梁川的話提醒了他,不過沒有打消他的想法,反而讓他變更加謹慎
是啊,光明正大地殺了阿儂,這位土司大爺的夫人,那是謀反,如果阿儂是死于意外,那不就合理合法了
別人不敢干,那他們幾個老鬼來干這些土司府上的大爺不死,他們儂人就沒有一天的好日子
藥里面我加了一點馬錢子,喝下去保證活不到明天陷阱大師鼻毛叔現在兩個老頭子是梁川的左右護法,專門給梁川打下手,對梁川又是言聽計從。
馬錢子是廣南有的一種劇毒的植物,人與牲口吃了都會斃命不過經過炮制之后卻是一味良藥。
現在給阿儂吃的可不是良藥,就是想毒死阿儂。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他們想把梁川逼上那個位置
好,很好,端進去,成敗在此一舉儂烈畏畏縮縮地不敢動手,老麻子痛罵儂烈沒種,最后還是他親自動手,搶過藥碗,送到洞內
狄青阿儂身體好些了沒,快來,把這個藥喝了老麻子畢竟當了一輩子奴隸,對于阿儂還是有一種骨子里的畏懼,眼中閃過一絲閃躲,梁川看到了,馬上就猜到了是什么情況。
他讓婦聯的人去煮草藥,這些老頭子這么積極,肯定有問題麻子叔你喝一口看看這藥還燙不
哈老麻子被問得傻眼了,端著碗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碗里可是有毒的,咋喝
我吹過了,不燙不燙你也先喝一口,我怕碗里有臟東西掉進去
梁川說得委婉,不過等于是挑明了老麻子臉上一紅,馬上道是了,剛剛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掉進去了,可不能喝壞了阿儂,我去重新盛一碗
這還盛個屁,老麻子端著碗出了洞,一轉頭就把碗給砸了奶奶的,天底下就沒見過像狄青這么蠢的人,阿儂死了他當土司,這事咱們都擁護的,就他自己一個人不肯,土司當了不好嗎,他倒好,把咱們一片好心當了驢肝肺
好人吶,狄青從頭到尾都是替咱們儂人著想,沒有一件事是為了他自己,沒辦法,就怨咱們儂人命賤,沒辦法遇到這樣的人當咱們的頭人
怎么辦,咱們的事已經說出來了,要是不做的話,阿儂能放過咱們
老麻子自己也有顧慮,他不能給自己埋下一顆地雷。以前土司爺在的時候,他那個人也不是什么純良之輩,對咱們下手一點都不輕,誰家有人要遭難,也是阿儂出來保咱們,說實話,阿儂不是那樣無情絕義的人,如果咱們跟著阿儂,說不定日子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儂烈突然插了一句嘴,眾人想起以前的往事,氣氛突然沉默了如果說土司府里有沒有好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阿儂了。
阿儂身為土司夫人,住的卻是破舊而寒酸的竹樓,她不喜歡奢侈,也不會鋪張,一個女人身上沒有一點飾品,出門在外,大家不知道她的身份的話,還以為她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人
儂氏幾個人,其實很殘暴。他們高高在上的作派是土司一貫的作風,幾百年來他們魚肉手下的這些土民習慣了,這種風氣已經深深地根植在他們骨子里,沒辦法改變。
唯一的變化卻是出現在這個善良的女人身上。阿儂對待每一個儂人,就像自己的子女一樣,便是梁川這樣的外來人,被阿儂遇見了,她也是二話不說救了回來,還親自照顧梁川到他身體痊愈。
儂烈說得不錯,阿儂對他們并不壞。如果是阿儂帶領他們的話,或許他們以后的日子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