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這么爽快,梁川倒是極為意外。
「算你們識相,麻叔你們把其他人都帶走,這個人我來問問他」
老麻子招呼著狩獵隊的人把這些人都帶走,獨獨留下了曹不休。
梁川幾個人圍著曹不休道「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們在這山里轉什么」
曹不休本來想找個理由把梁川糊弄過去,可是他又擔心,萬一泄露了這秘密,他的小命只怕不保,還是先活下來再說。
「我是一名地師」
梁川沒聽清楚,心里嘀咕道,什么帝師,什么玩意
曹不休又重復了幾遍,在地上劃拉了兩個字地師,梁川才哦了一聲,恍然大悟。
「你不要告訴我
你們這幫人是來廣源州看風水找墳地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要再說了,我馬上讓人送你們上路,反正這里不差你們幾條冤魂,成鬼了也好找到好風水」
梁川一席話說得曹不休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來廣南之前就聽說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殺人越貨是拿手好戲,梁川更是冷血,一來就直接要他們命。
「安頓好我們,對大王有好處」
幾個老儂人冷笑連連,抽出腰刀不停地比劃著「你們這幾個賊漢人,想什么呢,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在這里跟我們討價還價,狄青宰了他,他們漢家人最會糊弄人了,你別讓他給騙了」qs
「不急,我倒是對他手中的底牌很感興趣,你說吧,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曹不休感到無比的煎熬,如果是旁邊的幾個儂人,他感覺還好對付,騙一騙很容易就上鉤,這個面具,心思極為縝密,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面的無力感,又有一種讓人洞悉的感覺,很難受。
「我這個秘密事關重大,只能跟你們的大王說,其他人還是不聽為好」
老麻子與鼻毛叔也算是跟著梁川的身邊人了,一聽這話氣得七竅生煙,指著曹不休大罵道「好你個賊漢人,竟然敢離間我們,看我不剁了你」
梁川不需要什么好處,他現在要的就是搞明白,這幫人到底來這山里做什么,是南越人的耳目,還是宋朝方面的人。。
宋朝已經與南越人打開了,這事不死不休,曹不休又穿得華麗而得體,萬一是宋朝方面派出來的什么狗屁官員,被他下黑手給做掉了,那不是直接就得罪了宋人,這事可萬萬做不得。
曹不休那一臉讓人不爽的樣子,還怕事情讓老麻子幾個人聽了去,一看就是什么重要的事,越是這樣,梁川越要把老麻子幾個也去了下來好好聽聽這是什么狗屁事
「你只管放心大膽地說,這里沒有什么大王,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不分大小,你如果想說的話就趁早,一會我改變主意,可是你自己的損失」
又是這樣的話,曹不休雖然看不清梁川的真面目,但是他看得到梁川眼睛,在梁川那眼神下,他就像一個了衣物的青樓女子
「那我便說了」曹不休一咬牙,此時他也早已想通,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點都無所謂
「廣源州有金礦,我們是來挖金礦的」
眾人本來歪頭腦袋想等他說出什么鬼話來,沒想到還真的是鬼話,連鬼話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