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官場上的事要是能事事順意,那朝廷的顏面還如何存在朝廷的安危還要不要了
這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事至少他在任的時候,發出去的軍馬只是短了斤兩,還是健康的馬,好生養一養還誤不了事,若是以前,直接就發一些病馬老馬,更是對軍隊一絲幫助也沒有
所以蔣允濟那時候起,意志略有消沉,卻還在自己的權限滿了范內做著能幫朝廷的事,一直到了今天,他的人沒有變。
但是外人不這么看,禁軍的軍馬司以為蔣允濟為人公道有官聲,不會坑他們,但是收到馬一看,還是一個德性,也少了在橫山收馬的次數,所有人都沒有變,變的就是這個朝廷,越來越,軍隊的戰斗力越來越差
葉凡看著眼下的場面,蔣允濟是動了真怒。
放他們出城只是蔣允濟做人還算公道,否則這城里面的事,只要有人想栽臟,他們這一幫人沒有一個能走得脫
可以說是蔣允濟一人扛下了所有的責任,來日清算,只要有一個蔣允濟的政敵站出來,他們這些人都要跟著一起倒霉
換作是別人,大可以不管今天作亂的是何人,直接先把人扣下,慢慢審訊就是了,放了人,回來責任怎么算,人還上哪里去找
一行人出了城。
葉凡還是心有余悸
一是這戰事突然,他們葉家的人壓根就是來看熱鬧的,真的撞見了事,一點用處也沒有,完全不如他們綏南寨還有昆侖關的兩幫人。
他們是真的狠啊,他全程看得一清二楚,跟在后面撿好處,人家就是拿著刀劍在前面拼命,不要說城門開了,沒有他們在前面打前陣,這橫山寨也打不開
他們大理四周就沒有一幫人是善茬,西南的吐蕃人,東南的貴州土民,南面的廣人諸部,可能算起來好一點就是北面的川人,不過川西的那幫人也不是什么善類
這里還是大宋,萬一真的被定性為反賊,那就是把他們葉家完完全全地搭了進去,大理拿他們葉家沒辦法,大宋跟段氏一施壓,要治他們葉家,那就是太簡單了
梁川也沒想到會碰上這樣的事,果然戰場瞬息萬變,什么事情都可能碰得上。
如果今天的事情沒有解決好,那他們的下場,可能就是投名狀里蘇州甕城里要饅頭的降兵,只有被射殺的份
自己還是太善良了,早知道馬也不要了,轉頭走了就是,何必把自己拉下水
回頭看了一眼橫山寨,此時的山寨是太平了,可是這一回,他想起來還是一身冷汗。
這就是自己面臨的處境嗎,將來自己還要有多少這樣的場面
幾個人混得一身狼狽,眼巴巴地看著葉凡。
葉凡心領神會,也是苦口道你們幾位不怕你們說,本來說要讓你們在城里搶一筆,那時以為城內已經淪陷,可是進城你們也看到了,官府的人還在,咱們動了手那就是亂賊,朝廷現在不會動咱們,將來算賬的時候,咱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所以為了各位好,我們還是沒讓諸位動手。
少主這話說的,我們都曉得,我侯通還要感謝少主解圍,否則今天定要被人陷害
咱們還是太嫩了,少了啥時回來人的算計,奶奶的,不過總算全身而退
葉凡頓了頓道帶著兩位頭領下去吧,把他們要的馬匹清點交割一下
馬金鏢在場話最少,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微笑,連謝字都沒說,轉身就跟著馬師去領馬。
他的動作最快,葉凡雖然對他態度有微辭,但是也沒有說什么,畢竟人家是用命換來的,一碼歸一碼,自己還欠一家一個情,中間有一點欺騙的成分。
輪到侯通了,侯通竟然對葉家的好意拒絕不受
我的命就是少主救的,狄兄弟不幫我解圍,今天我不被蔣大人殺掉,來日也會被其他人抓住把柄,肯定也不會有好果子吃朝廷里面的人做事怎么個風格我最清楚不過,他們敢把黑的說成白的,良心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