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自己人,眾人見了依舊十分憤怒
不管是誰,死者已矣
蔣允濟一看,果然是候通的人,穿的都是一樣的苗服
綏南寨抵近貴南,這里大部分的居民都是苗人。
蔣允濟冷冷地看著葉凡道這是你部的人嗎
葉凡一時語塞答不上來。
說不是吧,這幫人就是臨時拼湊起來的,跟葉凡還真沒有關系,說不是吧又說不過去,他們就是聽葉凡還有梁川的指揮才進城的
梁川看著葉凡,他此時是最為難的那個人。
要是直接承認,等于是出賣了候通,免不了要受到責問。
要是不承認吧,尸體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承認,屆時場面會更難收場
葉凡默不作聲,候通更是緊張,這幫人穿的是他們的服飾,苗人很容易就能認出來。
但是手底下那么多人,他候通哪里有辦法全部認識
梁川仔細打量著地上的死尸,心沉到了谷底,這衣服他認得,當初醒來的時候,他就是穿著苗人的衣服
現場鴉雀無聲,蔣允濟從鼻孔里哼了一聲,對著葉凡道本官這橫山寨乃是彝寨,此地可沒有任何苗人定居,除非是你部的人,既然你不吭聲,那便是認了,本官只能照律法從事
所有人臉色一變,候通與馬金鏢兩人更是神色大變他們才不管蔣允濟講的什么屁話,馬上抽出了刀,準備殺出一條血路
他們也是綠林中生存的狠人,哪里會分不清當前的形勢,這就是要拿他們開刀
束手只能待斃
來人吶
屬下在
橫山寨的官兵齊喝一聲,在這種時候,他們比任何人都要賣力
大宋朝的兵干外人干胡族不行,但是他們打起自己人來特別的來勁
跟欺負老百姓一個道理,他們有一種天生的壓制優越感,大抵是對自己人知根知底,更是知道他們有朝廷撐腰,而這些峒兵還有百姓,毛也沒有,死了連燒埋的人都沒有,動起手來,官兵更沒有后顧之憂。
把這幫苗人都給我拿下
候通一聽,原來就緊張的他瞬間暴怒,這幫人果然是要卸磨殺驢,他剛剛冷眼旁觀,梁川與葉凡分明就是與這漢官穿一條褲子的
他們拼了老命幫著漢家人搶回了城池,沒想到現在竟然換到這樣的下場,這讓他們如何會不發狂、
你這狗官我們綏南人所犯何罪
候通嘴巴不利索,就像在城外,罵來罵去就那么幾句話
現在的情況也不必多話,漢人拖來幾具尸體就要拿他們,這哪里有道理。
你們在我城中燒殺搶掠,還敢跟本官說無罪今晚城中死傷無數,不說全部歸罪于你們,城南的那些火,總該算到你們頭上吧
蔣允濟今天是夠窩火的,早想拿幾個人開刀,否則個個都當他的橫山寨是窯子洞,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大宋的律法豈容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