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鋼被口水嗆住,連連咳嗽起來。
一時間門,小小的雜物間門里食物飄香,所有人默契地沒有提起小張,好似這樣就能掩蓋隊伍不斷在減員的事實。
待眾人吃飽喝足后,童佳問夏冬深“您能把人叫醒”
后者微笑頷首“我不是專業的精神科醫生,單純以我個人多年外科臨床經驗出發,人們被精神入侵或者說精神蠱惑的病理形成,都可以簡單看作某種外來物打破原有精神防線、摧毀主體的過程,本質上與細菌病毒攻擊人體免疫系統的原理相同。”
“從這個角度理解,只要病況在我的能力范圍允許內,應當是可以的。”
“那就麻煩您了。”
童佳偏轉下巴,阿金很機靈地放下江然。
感覺做了老長老長一個美夢,江然打一道溫暖的白光中醒來,剛想伸個懶腰松松筋骨,睜眼竟看到一把匕首直沖腦門而來,嚇得他飛快縮起脖子,雙手抱頭
刀貼著耳根插i進墻壁兩厘米整整兩厘米啊艸
江然后怕得雙腿發軟,一肚子臟話在看清童佳時,轉為一臉懵“不是,你你又想干嘛啊大姐我招你惹你了,睡個覺都不行”
無視他怨憤的眼神,童佳徑直拔出刀問“為什么讓隊伍分開”
“什么隊伍分開不分開的,我都聽不”江然恍然大悟“哦,你說阿鋼他們是吧他們不是好好的么”
作者大大安排,劇情需要什么的,說了你們這群紙片人能懂嗎
反正說了也不懂,他干脆張嘴就來“預言預言,都說了我是預言者,當然知道這條路更好才叫你們走啊”
蚊子大點事兒,搞得跟天塌下來似的,真是小題大做
江然哼了一聲以表不滿,說完轉身想走,不料眼前銀光一閃,脖子一涼,童佳居然用刀劃破了他的喉嚨
“你有毛病吧”
他頓時拔高音量“我他媽就給你們指個路,又沒害誰,你是不是有病啊每次都針對我還拿刀劃我脖子,非得害我也死了你才滿意是吧”
也。
他果然知道小張的死。
換句話說,江然明知道隊伍分散后小張會死,卻依然向林秋葵暗示了這條路。
解讀出想要的信息,童佳眼神一凜,鋒利無雙的匕首更往他的喉嚨里抵進幾毫。
“如果不走這條路會怎樣”
她冷冷質問。
“不走這條路你說不走這條路如果不走這條路的話你們絕逼找不到控制室啊找不到控制室還怎么玩”
迫于威脅,江然含糊回答,但眼神瞟來瞟去始終不愿看她,說出的話沒有任何價值。
“我看他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圍觀全程的骨女道:“別浪費時間門了,弄死算了。”
阿金:“我是無所謂啦,佳姐,你不想動手的話,交給我就行了。”
江然無語。
又不是反派,拜托,誰不知道你們打怪牛逼可從來不隨便殺人啊說這些想嚇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