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點頭。
“吳大鋼不要大聲說話”小薇滿臉無語,果斷放棄傻瓜隊友,連連催促葉依娜“你快問他們在哪里呀什么時候能救我們”
葉依娜“你的問題太復雜了。”
小薇不信,干脆自己跑到攝像頭下連續問了好幾次,可它只是一味搖頭。
“佳佳姐根本不在那邊。”她沮喪地說“我好餓,她在的話,才不會不理我。”
“我們還有餅干,餓了可以先吃點。”夏冬深摸摸她的頭,以自己在醫院多年的工作經驗推測“能夠看到監控畫面,前兩個問題給肯定回答,說明其他人沒有分散,當下正處于離這里比較遠的控制室。”
“我不了解研究院,只記得商場、學校、醫院這類大型場所里通常都會安裝喇叭,加上我們聽到的手機錄音,那位女同志犧牲前也提到過廣播。秋葵她們沒有用廣播,反而要用這么迂回的方式同我們交流,想來廣播應該是壞了”
“監控都能聽到聲音嗎”葉依娜提出關鍵問題“我學校教室里的好像不能。”
“只有老款不能吧不收聲的監控便宜,可能你們學校就象征性裝幾個,不想多花錢。”
與隊友們恢復聯系后,阿鋼說閑話的心情都有了。
至于眼前這個監控器到底能不能收聲,他們試了幾個輪回,認為這玩意兒大約是別的地方換下來的淘汰貨,傳聲斷斷續續的,以至于那邊時而聽得到時而聽不到。
發現口頭交流效率低,剩下的事就好辦了。雜物間里有一沓泛黃的打印紙,沒筆,那就打開工具箱,用剪刀鉗子榔頭之類的物件沾點兒門縫殘留的怪物腐蝕液,權當毛筆用。
簡單概述完儲備和周邊敵人分布情況,用排除法得出留守雜物間的指示后,阿鋼大大松了口氣,再度躺下補眠。
葉依娜戒心不減,與唐妮妮輪換值班。
她們這邊的情況暫且穩住,接下來要看小張能否從內部突破并連接第一幢樓的控制系統,之后再討論下一步行動。
控制室屏幕躍上一排排錯綜復雜的專業代碼,小張提前打招呼“這幾道系統防火墻是老梁的師父們合做的,如果他還在,半個小時內能解決。我不知道要用多長時間,估計短不到哪里去。你們可以看情況吃點東西睡一覺,養好精神,結束了我再通知你們。”
“好,辛苦了。”
童佳微微頷首,目光不經意地轉到某個角落,立刻收了回來。
“你的隊友有點不滿,你可能需要看著點他。”她意有所指地說。
林秋葵回頭一看,只見周身圍繞陰森恐怖氣息的祁越,盤著腿,手掌貼地,脊背彎曲,上身前傾,如同進入備戰姿態的大型野獸般虎視眈眈且目不轉睛地盯著袁南。一副隨時都要撲上去咬碎獵物喉嚨、讓他臭烘烘的鮮血噴濺出十米的架勢,何止是有點不滿
根本就是生氣,非常生氣。
氣得差點喪失理智當場跳起來大開殺戒,全靠林秋葵又哄又勸又佯兇,連著糖果棍棒一起上才勉強把他留在原地地那種。
但緩兵之計必有盡頭,該來的終究要來。
阿金骨女和袁南聯手鬧出的大烏龍,最終還得無辜被牽連的飼主兢兢業業扛起收場大任
唔。可能這就是小狗精力太旺盛嫉妒心又太泛濫的煩惱吧。
林秋葵走回到祁越身旁坐下,祁越目視前方,瞪袁南。
“餓不餓”她拆一包牛奶蛋糕,遞到嘴邊。
祁越足足延遲五秒,一口撕走大半塊蛋糕,兩顆尖尖虎牙惡狠狠地咬,再咬,超兇惡殘暴地往死里咬成碎末,雙眼仍鎖定在袁南身上,繼續瞪。
“能聽到我說話嗎祁越”林秋葵揮手。
他一把摁住那幾根手指,表情嚴肅得猶如清心寡欲的正派道士,沒時間理睬身邊搗亂的阿貓阿狗,始終盯著他心目中誠待處決的孽障邪祟袁南。
遠處,真正派人物袁南察覺到后背遲遲消不下去的寒意“他在瞪我”
童佳“嗯。”
袁南皺眉“從什么時候”
童佳“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