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脾氣最暴躁的阿鋼,似是因為收了包嘉樂的紙巾,不耐地低吼“別吵了行嗎吵得我頭疼”
“聽到了嗎”童佳直直盯著她的眼睛“短期合作而已,不要惹事。”
除了阿金沒人愿意支持,加上受那股凜冽的氣場壓迫,骨女不情不愿地收回異能,轉身坐下。
童佳已然表態,作為另一支隊伍代表,林秋葵淡淡道“你們應該看得出來,只要沒觸及底線,我這邊都是挺好相處的性格。至于祁越,我在倒計時后才認識他,他和袁副隊的恩怨與我無關,想必也沒涉及在場除他們外的任何人。所以這件事我管不了,建議你們也別隨便管。”
“另外友情提醒,除了袁南,我還沒見誰真惹了祁越還能活下去的。”
一番話與其說提議,不如稱之為恐嚇,震得骨女啞口無言。
說完,她才象征性板起臉,不痛不癢地拍了一下祁越的手背“再亂發脾氣你就回去,聽到沒”
祁越哼。
又沒揍他們,干嘛不讓笑。
祁就愛發脾氣越莫名其妙被訓了,當場從背包里翻出用來脫敏的袁南單人照,暴力撕爛。
“”
這算哪門子避重就輕的訓斥,又是什么幼稚無聊的發泄方式
大伙兒集體無言以對。
“總而言之。”童佳第n次憑著一己之力扭轉集體關注點“我們確實沒抓到那個神秘生物暫時沒有證據能證明它是切實存在的人,不過在追逐的途中意外找到一具尸體。”
追隨腳步來到事發地點,大家發現,童佳所說的尸體實際無限接近于一片干尸,歪歪斜斜躺靠在墻壁夾角,離他們的休息點不到三十米距離。
依周圍散落的碎布、空膛上的編碼數字看,死者的身份基本可以斷定為前三批進入研究中心的精英人才之一。
有關死因,后援組兼具少量醫療知識,配合夏冬深解剖尸體,簡單檢查后得出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結論這人有極大可能是饑餓死的。
就這,別說其他人,連后援人員自個兒都不敢置信,“活活餓死,這可能嗎是不是哪里弄錯了,要不我們查資料庫,再討論一下”
他們隨身攜帶的電腦里存有不少專業資料,上至天文地理,下到人文習俗,無所不有。
夏冬深卻擺了擺手,“我年輕時出于個人愛好,結合臨床醫學的經驗,自學過一段時間法醫知識。”
“這具尸體處在特定環境和穩定溫度下,無明顯外傷,因此排除機械性損傷、機械性窒息、高低溫和雷電四大死因,余下中毒、病死不好查證。”
“光看皮膚干燥、肌肉及內臟重度萎縮、皮下脂肪完全消失等癥狀,饑餓死的可能性非常高。唯一我想不通的疑點是,如果身份判斷無誤,這具尸體應該至少在空氣里暴露半個月以上,為什么沒有任何腐爛跡象”
正常情況下,人死亡24小時后形成尸斑,72小時開始腐爛,怎么這具尸體不按規律來
“會不會跟空氣有關系”
“地下溫度比較低,有利于防腐保鮮。”
“我覺得是霧吧。這灰霧又濃又怪,既然能凝聚形狀,搞不好也能保存尸體。”
“怪物異能就跟我們發明冰箱一樣,總有怪物想吃新鮮的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