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過一個中型基地,致使萬人流落在外。”
“熱愛生吃人肉。”
“追殺小說男女主十八次未遂。”
“即便上述事件暫時均未發生,但鑒于他依然視袁南為死敵,經檢測,他將有90可能性間接與童佳結仇。”
“別忘了,童佳是女主。”
一句話指出事實。
小說女主的地位不言而喻,誰敢與之為敵,下場必死無疑。
盡管劇情一路發展到今天,各種細枝末節已經崩得不像樣,然而事關祁越,林秋葵確實不能冒險。
她得盡快化解祁越或者說祁越媽媽的執念。
她得想辦法讓袁南、童佳、甚至他們的隊友都欠祁越一條命。
這樣一來,哪怕將來有一天祁越當真不可避免地走上反派道路,他們也該顧及舊恩,手下留情。
這兩件事刻不容緩,研究所一行就成了最佳契機。
“是否接受任務”
系統似是不放心地追問著,林秋葵打出第二個哈欠,提出毫不相關的問題“老板,你說過人類異能很少重復”
前有余遲瑞的「預言」,后頭又冒出個預言者江然。
兩人撞了名頭,能力作用卻截然不同。
前者說過的話語必定成真,只是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后者自稱能預示未來,竟精準地說出了第四次倒計時降臨的時間。
更讓人捉摸不透的是,她對江然使用透視能力,結果只跳出一堆亂碼。
對此,連系統都不得其解,只道“原著中并未檢測到任何名為江然的重要人物,可能是劇情變動后衍生出的新人物。”
多半有貓膩。
“那我下次找機會觀察一下。”說完,林秋葵困到不行,把小風扇往茶幾邊一夾,靠著沙發睡了。
對于宿主經常正經事談著談著就犯困睡死的習慣,系統逐漸習以為常,轉頭也進入休眠狀態。
眾人一覺安逸地睡到晚飯前。吃過飯,收拾完碗筷,林秋葵忽然叫住所有人,問他們對研究所的看法。
說起來,隊伍里一向是林秋葵單獨做主,鮮少詢問大家的意見。由此察覺到這件事的重要性,葉依娜抿著唇,有點拿不定主意該說什么。
葉麗娜端一盤紅艷艷的西瓜過來,見狀道“剛好我和夏叔討論過這件事,不然我先說吧。”
包嘉樂屁顛屁顛往旁邊挪,給姐姐讓出一個位置。
“謝謝樂樂。”葉麗娜揉揉小臉,緩聲道“是這樣的,秋葵,我和夏叔討論的重點不在于究竟要不要、該不該走這一趟,而是更多關注這一趟可能有多少風險,可能遇到什么樣的危急情況。包括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提前做好的準備,我們都試著考量了一下。”
“首先是地下研究所的前兩個字地下,充分說明了地點特殊。”
“我們在地表以下作戰,溫度、濕度、能見度、氧氣濃度都跟以往不同,這種環境不但對身體狀況存在一定影響,還很容易導致一部分人心理上的不適。”
她說著,眼珠偏移,望了一眼背對著所有人的祁越,又望一眼坐在墻角玩貪吃蛇的唐妮妮。
意思很直白聽說這兩人以前在地下室長期生活過,他們作為隊伍中的絕對主力,假如對類似環境抱有抵觸,情況肯定會相當棘手。
當事人之一,超級要面子的祁越,好似還念念不忘自己下午的失態,抱著胳膊,背對眾人趴靠在林秋葵肩上,也不知有沒有聽懂潛臺詞。
林秋葵給他單獨的小碗西瓜,他搖頭,不要。
用牙簽叉一塊送過去,他才一聲不吭地張嘴吃掉。
“籽吐出來,”林秋葵給他一個小碟子,讓他自己拿著。
祁越正處于心灰意懶的狀態,聽話地接過碟子。
葉麗娜看在眼里,接著說“地下作戰的局限性很大,沒法依仗大規模殺傷武器,即使使用異能也要注意控制強度和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