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來自廣海基地、疑似被迫提前生產的婦女對官方基地發起求救。此事非同小可,燕定坤立即動用由超能力鏈接起的特殊渠道,將之匯報邵京。
凌晨一點,國防部部長杜衡收到消息,對該事給予高度重視。
2022年5月7日上午七點四十分,邵京市行政大樓608會議室。
一場針對「廣海基地求救事件」的專題會議即將召開。
原定會議時間為八點整,截止此刻,除杜衡及其副手衛春元外,其余參會人員均已到場。
會議室設計尺寸約為366米,內里布置簡潔明了。因太陽自東方升起,默認東面為主,一塊鮮紅的國徽固定于高墻,形態莊嚴富麗,仿若一只代表國家群眾的眼,極其威厲而又英明地俯瞰著眾人。
西設國旗,南北墻面分別掛著「大道無垠精誠志遠」、「慎終如始則無敗事」等勉勵書法。
正中擺放著一張回字形實木會議桌,西盡頭坐著大名鼎鼎的呂系政派之呂政治局副委員呂長虹。
以呂長虹為中線,左右恰好分為兩派。左一是她的侄子呂子釗,左二、左三分別為麾下重要政員。
右邊三人地位不等,歸屬杜派,與呂派的不合由來已久。
杜衡遲遲未至,呂子釗眉眼一轉,率先發難“我記得杜部長不是個愛遲到的人啊,怎么今天不聲不響讓大家等了這么久”
“聽說前天下午他在家又遇刺了,刺殺者還是一個能完美隱匿在周邊背景中的「忍者」哎你瞧瞧,這三天兩頭來一遭,誰受得住啊鐵人杜衡名聲在外,鋼鐵打造的身體無堅不摧,我倒不擔心。就是那個杜部長的家眷都沒事吧多少叫人記掛啊。”
自吳澄心殉職,杜衡臨危受命,至今已有三月余。他上任117天,前后遇襲共計18次,平均每6天一次,最嚴重時在搶救室呆了足足七個小時。
杜衡這人意志剛強,幾次三番徘徊生死一線間,從來沒有過怨言懼怕,只病危時提過一次,有機會還是得盡快安排妻女、以及一個患有老年癡呆的老父親送往南方避難,以免日后受他牽連。可以說,除了國家人民,妻女家眷便是杜衡心中最大的牽掛。
呂子釗挑這個時候問候家眷,分明不懷好意
杜派本就懷疑這一系列的刺殺多為對方所授意,聞言不由得怒火暗燒。
嗒一聲,右二老人不輕不重地放下白瓷茶杯,以此警醒兩側同志收斂情緒。
同時撥了撥自己的老款腕表,和氣笑道“呂同志說錯了,這才七點四十八分,還沒到點,哪來的遲到呢”
“表不準就趕緊調。”右一出了名的性子剛直,譏諷道“免得時間跟別人都不一樣,路走得比所有人快。”
否則走著走著,可不就第一個到盡頭了么
呂子釗聽得出這份陰陽怪氣,臉色一黑“少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們走得可不是一條路,究竟誰的路長,誰的路短,還沒定呢”
“沒定好哇,沒定才有得爭,有得搶,什么事都有可能嘛”
右三生得膀大腰粗,滿臉絡胡腮,嚼著花生米接話“總好過前頭齊安基地那一茬,爭來爭去,最后定的什么破玩意兒剛到地方,連屁股都沒捂熱就被人弄死了死也不死個痛快,還讓人冒臉頂替,惹出一大堆禍事。你說這不耽誤大事嗎”
祝阿靜可是呂派的人左邊有人拍案而起“少在那幸災樂禍那是兩位部長商議決定的人選,難道你想說他們決策有誤嗎”
也有人皺著眉回“祝阿靜至少為國獻身,你們杜派就是這樣看待殉職人員的嗎”
呂子釗暗暗給自家小姨遞一個眼神,指望她發言斥責。呂長虹卻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呦,呦呦呦,這不誤會了嗎,我哪敢對呂副部長有意見,又哪來的臉代表杜部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