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看了林秋葵等人一眼“她是這么說的。”
“又是廣海。”劉助理神情復雜“到底還是找到我們這來了。”
廣海光海,許是讀音相近的關系,林秋葵抬眼看向祁越。
果然,祁越下意識露出嫌惡的表情,
不遠處的唐妮妮也停下動作,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在光海訓誡所生活的那幾年,可謂這兩個人永生難忘的黑暗經歷。
受保安大爺所托,夏冬深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往事,見狀道“燕負責人,出了什么事方便讓我們知情嗎”
“叫我老燕就好。”燕定坤沒有猶豫,招了招手“來吧,說不準這事還得請你們幫忙,早點說了也好。”
于是王隊長帶路,他們邊走邊說“廣海原是齊安基地管轄范圍內的一個小型民間基地,所處地理環境較為特殊,最初登記在冊的申請者姓趙。”
“大約一月前,廣海基地以抵抗獸潮的名義,頻頻向周邊各個官方基地索取大規模殺傷武器。恰好那時的齊安基地正處于混亂狀態,我們主動提出派遣部隊前往廣海,協助他們的住民撤離。不料那位趙負責人一口回絕,此后便單方面與所有官方基地切斷了聯系。”
事情后來的走向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獸潮后,廣海基地再次露面,聲稱己方堅守駐地,獸潮期間死傷者超千。
連上一任基地負責人都不幸喪生,新上任的負責人或許因此對官方基地生起仇恨,四處散播官方基地不作為的惡性謠言。
“此類謠言最容易擾亂民心,對我們造成極大困擾。截止半月前,正當邵京下令準備嚴查此事時,廣海又派人前往各個官方基地求助,聲稱有一只聞所未聞的、擁有智慧的高階怪物占領了他們的基地,又劫持近千名人質。因而希望我們不計前嫌,攜帶大規模殺傷武器及武裝部隊前往支援。”
“廣海周邊不少官方基地都派部隊支援過,那時我就猜,遲早會找上我們。”劉助理接話道“老燕,這事兒得上報邵京吧丑話說在前頭,經過取水計劃那一遭,我們這兒實在沒剩多少兵力了,你可不能打腫臉充胖子。”
“放心,我有數。”
幾人步履匆匆,很快來到基地入口。
清凌凌的月光下,一個腹部被生剖成兩半的女人渾身淌血,踉踉蹌蹌地往前撲來。
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救救我的孩子快派人去廣海救他”
“怎么回事”燕定坤連忙攙扶她“你不要急,慢慢說,你的孩子怎么了”
夏冬深收到林秋葵眼神示意,運用治療異能。
一團白光籠住婦女的肚子,按理說能消除她的傷痛。可她依然劇烈顫抖著,死死抓住燕定坤的胳膊。
仿佛看到什么恐怖的影像,眼珠瞪得快從眼眶里掉出來“救救我的孩子你一定要救她她才七個月還沒滿十個月她活著,她還活著就在廣海啊她在叫我”
她無語倫次地尖叫著,情緒顯然過激。
王隊長特意找了一個年長的女隊員過來,可惜還是沒法讓她冷靜下來。
倒是葉麗娜溫聲問“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這招似乎有點效,女人哭叫聲一停,目光呆滯。
“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她重復了兩次問題,痛苦地回答“女兒,我生的是女兒。”
葉麗娜揚起笑容,上前輕拍她的后背,“女兒一定很可愛吧,你給她起名了嗎”
同時包嘉樂迷迷糊糊地被喊醒,揉著眼睛,也發揮精神系能力安定女人的情緒。
“還、還沒。”
一股溫水流過心間,女人閉了閉眼,語氣傷感“她爸說,名字不能起早,會夭壽的。”
孩子的父親在哪里活著還是死了
孩子不足月是如何生產的自然小產或是外力所迫
最關鍵的一點是,廣海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一個個問題雖然要緊,但確保婦女情緒穩定前,沒人敢貿然地問。
葉雨娜有意撿一些邊緣話題問,燕定坤、劉助理也一致決定先把女人安頓好,再打聽情報。
劉助理低聲道“先帶她去休息,注意別讓外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