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親了。”他放輕力道戳她的臉,退而求其次“抱一下”
“好。”
林秋葵彎起眉眼,伸手擁住他。
祁越有意無意地往后一坐,她就完全倒進他的懷里,被他嚴嚴實實地關住。
小狗的世界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愿意抱就說明沒有生氣。因為沒談戀愛企鵝才不讓親,那快點談戀愛就好了。
她說他不了解她,那他就直接問“你喜歡哪個顏色”
林秋葵換一個舒服點的坐姿,背靠著他回答“藍色。”
湖泊的顏色,明明跟他猜的一樣。
祁越隨便指一個藍衣服的光屁股小孩“那個”
她搖頭“淺一點。”
祁越無意識掂起她的手指,這邊捏一捏,那邊揉一揉,目光又鎖定一個灰藍色水桶。
“再淺。”
寶藍色的面具
“還淺。”
“那就沒了。”
祁小狗擰著眉毛,第一次發現世界上除了東南西北,還有顏色這種麻煩的東西存在。
不知道為什么,祁越這個人,越是認真越顯得孩子氣。像這樣皺攏眉毛,情緒在什么破爛東西,我哪有辦法分清楚與煩死了,為了談戀愛,我只好勉強地學一下之間反復橫跳。低壓的眉骨投出陰影,唇角向下抿著,反而比較有成年人深沉威嚴的氣派。
不過
林秋葵仰頭靠在他的肩上,伸手點點他滾動的喉嚨。
他立刻變作虎視眈眈的獵人,一下子抓住她作亂的手,眼睛兇惡地瞇起來“干嘛”
你看,藏不住尾巴的小狗又回來了。
“沒干嘛,就碰一下。”她淺笑著轉開視線,看著天上的煙花說“我最喜歡吃蒸蛋,對香菜過敏。”
祁越飛快地記下來。
接著問“不喜歡的顏色”
“紅色吧。”
“為什么”
祁越最喜歡紅色跟黑色。
“嗯太耀眼了耀眼到有點刺眼。”
奇怪的說法,企鵝的腦袋就是比較奇怪。
“電影喜歡哪個”
“就算說了,你也不知道。”
“你、就、說。”他捏住她的臉,過家家似的威脅“說不說”
林秋葵活像一尾被捉住的魚,臉頰鼓鼓的。
一邊回擊地拍他腦袋,一邊含糊作答“比較喜歡狗鎮、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返老還童、海上鋼琴師還有當幸福來敲門。”
糟糕,真的,完完全全沒有聽過。
涉及盲區領域的小狗速速往下推話題“還有不喜歡。”
“那就太多了。”
“說一個。”
“所有喜劇片和家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