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把那幾根手指襯托成無情的展示架。
林秋葵唔。
紅毛再次“瞧瞧,震撼吧這總夠震撼了吧”
電視廣告就說戒指是男人對女人最浪漫的承諾,電影里的小妹收到一個就高興得眼淚嘩嘩。他們這可是冒著被怪物圍攻、有去無回的風險,跑遍妖城商業街珠寶店,這才收集來的滿滿當當一大盒鉆石戒指
你說這林秋葵該感動成什么樣啊
事后他收點紅娘費不過分吧收多少好呢
某人不禁賺大錢的快樂中,奈何黃毛一聲“可是老板都沒有感動哭,他們都沒有抱抱。”驟然把他拉回脫軌的現實。
也對,好像這種告白場景,至少要抱一下啵一個才對。那兩人還面對面干杵著做什么
“他們好像在聊天。”
黃毛努力拉耳朵,試圖偷聽
紅毛伸手扇著風,郁悶不已“做我老婆成不成。不就兩句話的事,有啥好聊的”
關鍵時候還得紀堯青出手。
“他們在說戀愛。”他面無表情地轉述“祁越問要不要談戀愛,林秋葵反問他認為什么是戀愛。”
面對倆毛沒見識的震驚表情,又主動解釋“我學過唇語。”
牛啊。紅毛心急即將到手的錢,連聲問“祁越那小子怎么答的”
事實上,祁越的回答再簡單不過了。
可以摸。
可以親。
可以舔咬。
一起吃飯。
一起睡覺。
一起洗澡。
夕陽落至山線以下,天光一點點地泯滅。
祁越背著遠山,金光勾勒他的面龐。
林秋葵定定看了幾秒,便低頭摘掉戒指,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走吧,慶典要開始了。”
這算什么回答
祁越不懂。
六點半,寧安基地慶典正式開始。
原先連片的帳篷們都移了些位置,空出一塊塊圓地。
小圓心架設篝火,往外延展出一個個大圓,正中心搭建起一個簡易木臺。
慶典開始前,燕定坤受萬眾呼喊,上臺隨意說了兩句,便把臺子讓給一個個表演者。
“還有表演啊誰曉得都有些什么節目”
“怪不得前些日子老看那群孩子湊一塊兒,他們是不是也有表演”
觀眾們議論紛紛,歡呼的歡呼,吹口哨的吹口哨。
這不是正規活動,沒有座位講究,大家想坐哪里就坐哪里。
林秋葵拉著祁越,到場得有點晚了。
正四下找空位,左前方響起葉依娜的喊聲“秋葵姐,這邊”
兩人循聲走去,包括貓狗以及床單妮妮,大部分隊友都在,只缺包嘉樂跟葉麗娜。
“她們人呢”林秋葵接過一條彩帶,模仿其他人那樣系在手腕上。
夏冬深再遞給一條祁越,微笑著說“不是在臺上嗎”
什么破東西。
祁越才不要。
而在他們都看不到的床單下,唐妮妮抱著一堆彩帶,看準間隙。
捏著床單的雙手一張,再一合,速度快得可以比擬食人花,一下子就把新彩帶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