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句贊美“好看。”
他又伸出手,給她看指甲上花里胡哨的顏色。
“哪來的指甲油”
端坐在床邊的葉麗娜笑笑,語氣溫和“這些天剛好有空,就給周邊的孩子們上了幾節語文課,又幫他們編排節目。家長們比較熱情,送了一些平時舍不得用的指甲油、化妝品過來,推也推不掉。剛好我以前學過一點美甲,晚上又是篝火晚會,你要不要來試試”
懶惰的咸魚剛想說不用,架不住包嘉樂湊過來說悄悄話“秋葵姐姐,偷偷告訴你,麗娜姐姐好喜歡涂指甲的我和夏爺爺都被涂啦”
“”
就完全不知道這位隊友還有這種奇怪的愛好哦。
林秋葵一看葉依娜搭在書頁上的指甲同樣帶有顏色,再一看葉麗娜溫婉良善的笑容。忽然意識到這件事大概率拒絕不了,就自覺地在板凳上坐下了。
“有看到祁越嗎”
她伸出雙手。
葉麗娜打磨指甲弧度,笑吟吟地答“下午回來過一次,剛剛又出去了。最近看他跟紅毛、黃毛玩得比較多,今天好像還多了一個紀堯青。”
“這樣。”
今天早上一睜眼,就沒看到小狗。
按照以往的經驗,每當祁小狗表現反常,多半在醞釀一場大麻煩。
恰好妮妮在,林秋葵問他祁越最近在干什么。
唐妮妮轉身捂起耳朵,假裝沒有聽到,因為不可以說。
男人之間的秘密,誰說漏嘴,誰就沒有老婆。
唐妮妮看著就不像能有老婆的人,所以換成再也沒有糖果跟裙子。
紅毛這樣放過狠話,祁越沒有反駁,某妮就記得牢牢的。
但他絕對沒有料到,林秋葵一句“沒關系,祁越不會知道,再說他本來就沒有好看的裙子能給你。”
唐妮妮想了想,覺得企鵝說得對。
于是就當場倒戈,眼睛一眨一眨地回頭看過來。
紅毛在場一定氣得痛哭流涕,好在林秋葵問得也不多,無非“有沒有亂殺人”
祁越殺怪物。
祁越揍紅毛。
怪物不是人,紅毛還沒死。
唐妮妮遲鈍搖頭。
那就行,估計祁小狗也鬧不出動靜。
做完美甲,林秋葵犯困,決定睡個午覺。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一覺醒來,夕陽鋪下淡淡的橙光。
帳篷里安安靜靜地,沒有人,全是花。
床邊、地面、頭頂,琳瑯滿目的花朵爭相開放,馥郁的香氣交織,半空中飛舞著一只只千紙鶴。
“妮妮娜娜”
接連喊幾個名字,沒有人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