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貓身旁,其實還有一個格格不入的紀堯青。坐姿格外端正,一聲不吭地做著手工活,動作快而流暢。
看到林秋葵,他不自然地低下頭,有意回避對視。
如同制藥集團外的突然碰面,林秋葵也就沒問他為什么又到這邊來。畢竟自由的人,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去處。
隊友們各有各的事情做,有且僅有一個祁越不高興。
他背對所有人悶頭坐了大半個小時,不搭理人,直到聽到白癡企鵝的聲音,臉色才稍有多云轉晴的趨勢。
發現她沒有第一個找他說話。
頓時多云轉雨。
懷著郁悶,祁越抱著胳膊,繼續等了整整一分鐘。
那只企鵝,居然,還是,沒有,理他。
瞬間雨轉雷暴轉超級冰雹gif
“林秋葵。”他低氣壓地喊著,轉頭。幾乎鼻尖擦鼻尖,近距離地對上那張整整2小時16分33秒沒看到的白嫩臉蛋。
他稍微看了兩秒,就偏過頭。
故意留給林秋葵一個冷漠的側臉。
一看就是生氣的表現。
像只氣鼓鼓的河豚小狗。
你去哪了為什么沒有陪我睡覺,為什么睜眼沒看到
諸如此類的問題,他不問,林秋葵也能猜到。
祁越昨晚不清楚跑到哪里去玩,大半夜鉆進被窩,活像沙漠里回來的一團蛇,又熱又膩,還愛往人身上攀。
帳篷不比房車,燥熱的空氣難以流通,
她半夜被熱醒好多次,次次不動聲色地推開小狗。結果往往過不了幾分鐘,他又像不容拒絕的夏天毛絨熊一樣,熱乎乎地貼上來。
林秋葵。
就真的很想把他趕下床。
她一夜沒睡好,自然起得早。
正巧燕定坤的助理到訪,說是燕定坤有事找。她就跟一反常態地賴床小狗說了一聲,然后獨自出門了。
這件事半個隊伍都有看到,都能作證。
偏偏固執的小狗一口咬定“沒有。”
他不記得了,他反悔了,那就是沒有。
祁越在耍賴皮這方面數一數二,無理取鬧向來也在行。林秋葵習以為常,索性跳過這個話題,問他吃早飯沒。
祁越“不吃。”
不是有或沒有,而是不吃。
問他為什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