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能力不可能出錯,秉著絕不放過任何疑點的慣例,祝阿靜側頭吩咐保鏢“差監控,再把聲波叫來。”
兩名保鏢領命離去。
其中一位來到監控室“調出五分鐘前五樓的監控攝像”
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從速調出相關視頻。
假設有一只怪物或任何一只視力完好的獵犬在此,鐵定能瞧見視頻內四個堂而皇之的闖入者,從而激烈大叫。
然而保鏢一幀一幀目不轉睛地查看,界面上的事物轉投到肉眼上,悄然抹去那幾道至關重要的人形。
兩分鐘后,他回到祝阿靜身邊“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聲波a探查雙系異能者跟隨第二名保鏢返回現場,老樣子地張大嘴巴,蠕動眼眶后的軟組織,沿著過道來回檢測。
然后又一次敗給包嘉樂小朋友的精神催眠,無功而返。
連著兩輪否定答案仍未打消祝阿靜的疑慮。她將目光投向一只籠中怪物,竟語出驚人“放它出來。”
瘋了吧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妖
博士半身踏入實驗室,猛地回頭“你有完沒完”
一個控制不住自己脾氣的科研怪人罷了,祝阿靜沒理他,隨手撥弄著蝴蝶耳飾,深灰色瞳孔鎖定某個實驗員“用你們的實驗手段控制它,再打開籠子,我給你三分鐘。”
“別聽她的”
“文祝阿靜別忘了你當初的承諾我不管你在外面搞什么名堂,反正你沒有理由妨礙我做實驗給我經手”
博士吹胡子瞪眼地叫著,奈何對方眼眸堪比吸人的漩渦。
被指定的助手轉回實驗室,拿出一個灰色項圈,不顧怪物撕咬抓撓,硬是咔嚓一聲,桎梏住一只變異蛙的脖子。
籠子一經打開,體型巨大的魔鬼蛙高高躍起。
陰影迅速漫過祝阿靜的頭頂。
她往上瞟了一眼,眼中充滿對此類低級生物的厭憎與鄙夷。保鏢們自發行動,凝聚出空氣軟膜,擋去攻擊。
一個食物吃不到,那就換別的魔鬼蛙撲通落地,掉頭沖向剛好被排斥在保護膜外的另一個團體。
林秋葵一聲令下“跑。”
祁越提著小短腿沒放,順便撈起笨蛋企鵝,嗖一下閃進實驗室。
葉依娜更實在,放著開闊空地不去,專往儀器堆里扎。
幾人一會兒側步滑過實驗臺,一會兒臂跳上操作臺,身形輕巧敏捷,位移起來遠比馬戲團雜技表演精彩一百倍。
怪物緊追著隱形的獵物不放,這一幕擱在外人眼里看來,除了祝阿靜壓根沒有其他的異能者。這只怪物純屬輸液過度,又經了刺激,最后因腎上素分泌過多而暴走。
這才拖著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不吃不看,猶如龍卷風過境般到處無規律地亂闖亂撞,把各個儀器、連接線、包括墻門熒屏在內破壞了個徹底,攪得實驗室一塌糊涂。
而那個負責拖拽項圈的倒霉實驗員,腹部不知何時被撞出一個大洞,血淋淋的腸子流個不停,呼救聲微弱至極“救、救命,祝負責人,博士,快救救我啊”
同事們不忍直視,卻也沒誰打算拼死去救。
最終還是兩名保鏢收到眼神示意,強行將怪物塞回籠中。
“這下你滿意了吧把我好好的實驗室弄成這樣”
博士怒不可遏,說話音量激增
其他人身份不夠,沒有出聲附和,但心里也覺得祝阿靜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差不多了,饒她再重的疑心也該收手了。
誰知當事人從頭到尾沒看無辜的犧牲者一眼,唇齒啟合,施施然道“我要你們以最快速度進行轉移。”
實驗員們一驚“什么”
“帶上你們截至目前所有書面研究資料,包括備份。”
這人到底打什么算盤一來就搞得整棟樓天翻地覆
博士氣得大踏步往前,幾乎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祝阿靜你還想做什么到底讓不讓我安心做實驗還想不想得到自由操控異能、控制高級怪物的能力”
“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不必要的實驗品直接舍棄,重要設備做好標記,稍后會有人前來搬運。”
“其他的事無需過問,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希望這個地方能干凈得就像沒有人來過,連一張記載著數據的紙、一個電腦數據都不弄留,否則某些人必將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