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同時出聲“有找到嗎”
得。就沒有。
“會不會找錯地方了”葉依娜望著來往的工作人員,就這兩層樓的情況,實在比她們設想得正常太多了。
當然可疑點也就出在這里。
這里一定還藏著別的秘密
林秋葵看了眼腕表22點45分。
離預設的撤退點還有20分鐘,她們時間充足。
“再上一層樓看看。”她道,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生物鐘這種東西,不管灌多少咖啡,都難以完全扭轉。
話音落下沒幾秒,她們身后的電梯門叮咚打開。
外部面板顯示出一個向上的箭頭。
不用說,四人快步進入電梯。
完全透明的身體好比幽靈,無聲穿過電梯門邊的某人。
那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神情萎靡。
“沒事吧”大約是他的好友,短頭發,鷹鉤鼻,搭著肩膀調侃道“一副被榨干的樣子,夜生活過得很刺激啊”
“別煩我。”
青年抖掉他的手,抬眼看到電梯內的監控,沒多說。
好友瞬間意會,拉近距離,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在交易所搞到兩根煙,待會兒老地方見”
青年不作聲地點點頭。
兩人的私密話題到此為止。
本想乘著東風直達高層,誰知一個電梯間裝著六個人,居然全都在四樓下,沒有一個打算往更高層走
林秋葵只好改變計劃,全員繞著這層樓走了一圈。
入目仍是一片銀白色。
仍是實驗室、試管、各種不認得的儀器。
他們沒能如愿找到丟失的唐妮妮,倒是一直往前,在樓梯間附近,碰上那兩個相約老地方見的年輕男性。
“怎么樣,是好貨吧花了我兩顆f級晶石呢。”鷹鉤鼻倚著墻,銜著煙,半截身體氤氳在煙霧里,享受地瞇起雙眼。
發覺好友悶不做聲的,他用胳膊肘用力一頂“喂,你什么情況啊到底怎么了”
他們原就是制藥集團實習員工,曉得這一帶死角沒有監控。青年情緒不佳,狠狠吸一口煙,總算開了口“就連著熬了好幾天,好不容易能回去,又被人隨便叫過來,煩。”
有這等事
鷹鉤鼻并不知情“誰叫你啊”
“還能有誰”青年不無厭煩地說“那個姓祝的。”
似乎從這里打開話閘,他一迭聲埋怨“不知道她發什么瘋,平時要我們沒日沒夜做研究就夠了,大半夜還要過來巡查。她巡查她的好了,非要把所有人喊回來,真以為她是女皇帝,說什么就是什么那我們算什么她蓋了章的奴隸還是太監說白了,當初我跟的人又不是她,是齊宵安”
祝阿靜今晚要來
聽到這句話,不僅林秋葵腳步一頓。
鷹鉤鼻也頗感興趣地轉了轉眼珠。
“說起這個祝阿靜,她跟齊宵安八成有一腿。”
他說得篤定,隨后舉證“你想啊,當初齊宵安瞞著他爸,跟那個男秘書把我們這群人召集起來,說什么用科技拯救全人類,成為全人類的英雄,這話是他說的沒錯吧”
“我那時候聽得還挺熱血澎湃的,結果一轉眼,齊宵安上臺了,齊宵安又倒臺了,換一個邵京來的祝阿靜接手集團。”
“她過來的日子跟齊宵安被押上京的日子可是錯開的,你說她怎么知道我們做實驗的事她為什么認得我們和博士,清楚我們每一項實驗的進展連鼓勵我們努力做實驗的發言,都跟齊宵安一樣,當大學論文都能查重打回的程度”
“再給你說一個啊,祝阿靜最初那四個保鏢不是給她擋刀死了嗎你知道她現在身邊這四個保鏢是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