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那時候不清楚老樹袋熊玩什么把戲,就有一次聽到四眼田雞跟臭老頭躲在走廊盡頭偷偷摸摸逼逼賴賴,說這玩意兒家里破產,沒錢了,老婆女兒在家餓得嗷嗷叫。
倆成年人好日子過慣了,不肯花力氣找正經工作,倒鉆起法律和訓誡所的規定漏洞。隔三差五跑過來拍照片錄視頻,拿智障兒子做噱頭,到處發起眾籌,做網絡乞丐。
“”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祁越半懂半不懂。
反正知道沒好事就對了。
他當時掉頭走進辦公室,鎖上門,揍得老樹袋熊才真的嗷嗷哭個沒完,以后再也不敢跑過來裝模作樣哄騙智障。
臭老頭都說他難得做了一件痛快事呢,誰想到小樹袋熊居然朝他撒脾氣,天天躲在被子里不吃飯也不要水。
搞得所有人都說他暴力。
田雞所長關他禁閉,還非要他誠懇道歉。
道個屁。
一群沒事找事的弱智。
就這傻嗶死了活該。
祁越就是從那件事后懶得搭理唐妮妮了。
當初都可以把他扔在訓誡所不管,這次全是看著笨蛋企鵝煩惱的份上,才自己說服了自己,打完怪物繞到基地幾百米外的灌木叢里,扯出唐妮妮的私藏物一個小布包。
祁越。
就知道樹袋熊還有這種喜歡埋東西藏東西的破習慣。
“給你。”
他像對待臟手的垃圾一樣迅速丟出去。
林秋葵接過來,打開一看。
里面除了唐妮妮經常拿著玩的羽毛、幾顆光滑的鵝卵石外,還有兩張邊角發黃的單寸照片,一個小小的徽章。
照片上的女人幾乎是唐妮妮復制版;另一張照片上男人長相普通,鷹鉤鼻,方下巴,看著脾氣不太好的樣子。
無疑是他的爸媽。
孫晴捻起徽章“齊安基地的徽章”
過去樺國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行政徽章,正面是城市特色建筑物,背面雕刻著城市名及所屬者姓名。使用特殊工藝制造,算一種市級重要機構成員的身份代表。
倒計時后,這類徽章簡單改版繼續沿用。
作為得到官方承認的民間基地負責人,孫晴原先也有一個留作紀念,直到半個月前基地獨立才被收回。
她翻過面,徽章背后赫然顯示一排紅底漆金小字
齊安基地祝阿靜。
這不是基地新上任的負責人嗎
她的身份徽章怎么會在這
眾人驚疑不定。
林秋葵腦海中劃過一個念頭白嬌嬌曾說過,有政客四處打聽他們隊伍的消息。算算日子,他們離開永安基地將近兩個月時間,看來對方終于忍不住出手了
“你們對祝阿靜了解么”
基地里沒有網,姜苗給的電子地圖沒法及時更新,只能通過最原始的方法打聽情況
好巧不巧,孫晴和金巧巧十天前去往齊安注銷基地資料。那天祝阿靜剛剛到任,親自抽空替她們辦理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