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明沉發來的是語音,刑幽伸手點開,在嘈雜的公眾場合擴大音量把手機貼在耳邊。
熟悉的聲音透過冷質的電子設備傳入耳中,帶著一味壞笑“小孔雀,撒謊精”
刑幽從鼻尖哼氣。
不等她輸入,屏幕再次彈出語音“回頭,我在你身后。”
刑幽驚愕轉身,那人隔著劃分隊伍的安全圍欄,站在她對面。
很快,明沉越過前面的人繞到她的位置。
他沒提行李,也不算插隊。
中間有人卡著他一會兒,刑幽好奇“你怎么過來的”
明沉低頭靠在她耳邊“我跟他說,女朋友還在前面等我幫她拎行李箱。”
這人
她都還沒承認呢
隊伍前的人離去,正好輪到刑幽辦理,明沉輕松將她行李箱放上傳輸帶。
好像真是來幫她拎行李的。
“身份證。”經工作人員提醒,刑幽忙把身份證遞出走流程。
辦理好托運,兩人特意找了個人少的角落。
“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說了要追你,總該好好表現。”不辭辛苦跨越兩座城市只為送她機場一別,他好似很得意。
刑幽瞳孔發亮“看在你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獎勵你一個禮物吧。”
她拉開隨身挎包,手指伸進夾層摸索,取出一條銀色項鏈。
明沉很快認出,是刑幽做的那條。
他神色糾結“小孔雀,不用吧。”
非要把跟別的男人一起做的手工送給他
刑幽撇嘴“怎么,你不喜歡嗎”
送命題
他暗自磨牙,違心哄道“沒有,你給的東西,我都喜歡。”
“撒謊長鼻子。”她把明沉說過的話奉送回去。
“好吧。”明沉按下帽檐,承認“我只是嫉妒,這是你跟別人一起做的東西。”
“可我跟他做的不一樣啊。”
許寒天做的是戒指,而她做的是
刑幽攤開手指,再次確認“真的不喜歡嗎”
項鏈的全貌讓明沉怔住,欣喜從心底蔓延而生。
那銀片中間是星星和月亮,其含義不言而喻。
他猛地將項鏈奪過來給自己戴上,生怕刑幽反悔收回似的。
刑幽鼓起腮幫“又沒人跟你搶。”
明沉乘勝追擊“小孔雀,我可以申請轉正了嗎”
刑幽晃著腳尖,低頭不語。
明沉微瞇眼,藏在黑色口罩下的薄唇深深勾起。
很快,他換了副表情“沒關系,我還會更努力表現,直到你滿意為止。”
語氣充滿失落,還要強裝淡定。
刑幽悄悄打量四周,隨后朝他勾勾手指。
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明沉順勢低頭,身體前傾。
脖頸忽地被雙手勾住,腳步差點不穩,腦袋跟著垂下去。
在他反應不及的剎那,一抹濕潤貼在耳際。
刑幽墊腳,吻上他耳垂,學吃棉花糖時的小動作,卷起舌尖,片刻后分離。
她眸光盈盈,氣息吐納在明沉敏感的頸側“同意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