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養貓的時候會遇到許多問題,在跟謝云森討論的過程中恢復聯系,后來也就成了現在的狀況。
到達目的地前,明沉特意叮囑“等會兒見到他,你最好少說話。”
刑幽疑惑“為什么”
明沉皺眉,似想起什么不好的經歷,總結四個字“他很嘮叨。”
很快,刑幽見到了明沉口中那個嘮叨的謝云森。
那人穿著米白色衛衣,面容清雋沒有攻擊力,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感覺。
兩人熟練地打照面,不等明沉介紹,對方已經提到她“這位是”
明沉張口就說“她叫刑幽,我女朋友。”
刑幽從背后伸手捏他一把,那人笑著補充“未來的。”
再捏一把,明沉強顏歡笑“還在追。”
刑幽
到底誰才嘮叨。
謝云森請他們進去。
cake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烏漆嘛黑的爪子踩在地上,一步一個腳印。
“天。”
它滿腳的彩墨幾乎要把雪白的地板渲染出花。
明沉呵斥“cake”
小拽貓見到主人,瞬間蹲在原地。
謝云森反過來道歉“不好意思,可能我女朋友忘記關門,讓它溜進了畫室。”
望著花里胡哨的地板,刑幽關注點略有偏移,覺得貓爪腳印略有些眼熟,似乎曾在哪里看見過。
哦,先生以前隨禮物贈送的祝語信就會在末尾落款貓爪印。
倒是有緣。
為了防止cake亂跑弄臟地板,明沉把貓捉起來“借用一下洗手間。”
謝云森點頭“跟我來。”
cake被主人強行抱在懷里沖澡,還不肯安分,攪得水花四濺。
明沉眉頭深鎖,隱隱有怒意。
刑幽蹲在旁邊,風輕云淡的嘲了句“cake你現在好丑。”
cake僵住,徹底不動。
貓貓可以拽,但絕對不能丑
簡單給cake洗了個澡,跟謝云森道謝后,兩人帶著cake離開。
回到車里,刑幽想起之前的叮囑,不太贊同“你剛剛說你朋友嘮叨,感覺他話很少啊。”
“哦。”面對她的質疑,男人淡定道“忘了告訴你,在不熟的人面前,他容易害羞。”
刑幽“”
狗男人,故意的吧。
接到cake,刑幽自然而然回到金江溪。
明沉中午的飛機,沒時間多待,送回cake就從臥室取出行李準備離開。
見刑幽只顧著跟cake玩耍,男人倚在門口耍無賴“小孔雀,我都要走了,沒有一點離別表示”
“什么表示”她揣著明白裝糊涂。
明沉抬手反指向自己,刑幽瞄一眼,當沒看見。
“再不濟,也有個擁抱吧”以退為進這招被他玩得熟練。
刑幽看穿他的計謀,偏不讓他如愿。
“唉。”明沉嘆了口氣,主動走過來,雙臂一伸抱住刑幽,腦袋埋向她肩頭“小孔雀,記得想我。”
半響,刑幽抬起手臂,緩緩回抱住他。
中秋假期只有三天,工作繁忙的明沉離開后,蘇蒙蒙也向大家辭別。
刑幽去機場送別,蘇蒙蒙嘰里呱啦,大有一種想把她拐去她們學校的趨勢。
刑幽大多時候聽著,直到蘇蒙蒙問起“說起來,節目收官后你見過許寒天嗎”
刑幽搖頭“沒有,怎么了”
蘇蒙蒙牙齒咬唇,嘖聲咂舌“前天晚上我好像在歡樂谷看見他,不過人太多,沒來得及招呼就不見了。”
最初在節目上那三次約會讓人心動,以至于每次見他,心里都泛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