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白說“只要我會。”
他第一個上去,大家也沒有為了好玩而刻意為難,點了一首傅亦白自己的歌。
傅亦白的粉絲沒想到看個戀綜還能享受這等福利,對提議的蘇蒙蒙感激不已。
有了傅亦白做表率,溫俊第二個站起來。
這會兒有人起哄點了一首廣場舞歌曲,溫俊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應變能力很強,把洗腦的廣場舞曲唱出另一種風格。
蘇蒙蒙第三個坐上去,開嗓之前先給大家打預防針“我在這里給大家獻丑了。”
她性格如此,提前把話撂在這兒,即便是唱歌跑調也不會有人罵她。
一首曲畢,刑幽帶頭給她鼓掌,其他人也給足了面子。
“下一個呢還有人上不”
剛在飯桌經歷一場社死畫面的刑幽沒有上場的想法,漫無目的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好巧不巧,對上明沉的視線。
作為青梅,她曾經擁有過許多特權。
例如在明沉填詞作曲時參與其中,在明沉完整練好一首新鋼琴曲的時候當他第一個聽眾。
同理,明沉也是她的第一位聽從。
這些特權在她出國求學之后戛然而止。
現在,她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這么近距離的聽他唱歌。
記憶浮現在腦海,刑幽看到他無聲朝自己說了一句話。
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明沉起身,刑幽突然讀懂那個簡單的嘴唇。
他是在問“想聽嗎”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無聲道“要。”
不是想,是要。
明沉找到站在階梯下抱吉他的歌手,兩句話就讓對方爽快把吉他借給他。
明沉坐在高腳凳上調音,傅亦白迫不及待“我來點歌。”
琴弦撥動,明沉頭也不抬就把他的申請駁回“我可沒說能點歌。”
傅亦白深知這人雙標,當即改口“那讓幽幽點,讓她點行吧”
明沉不緊不慢地調整位置和話筒高度,說“不行。”
什么連刑幽的名號都不好使了
傅亦白撓頭開玩笑“沉哥難道對自己不自信嗎”
“才不是。”刑幽忍不住為他正名,明沉唱歌從不翻車。
時隔多久坐在距離這么近的地方聽他唱歌,她還蠻期待。
待一切調整好,在眾人的注視下,甚至是直播間萬千觀眾的注視下,明沉撥動琴弦,前奏引出歌詞。
“習慣性的看著你。”
“悄悄地看著你。”
“你時常流露可愛表情。”
“我們在街邊轉角偷偷傻笑。”
歌聲一出,熟悉原曲的聽眾都知道明沉自己改了調。
深情綿長的節奏變得歡快,注入一個青春活力,將他們帶回學生時代,憧憬未來無限美好。
明沉坐在臺邊,晚風吹過發梢,熟悉的輪廓半掩在夜色之中,那模糊的光影透出幾分溫柔,將狹窄的舞臺照亮。
歌詞漸漸進入高潮,明沉微微抬頭,滿載星輝的眸光準確落在一個人身上。
心底的歡愉躍上眉眼,他彎起唇角,笑容和著歌聲唱道
“我們會深情擁抱。”
“我們會一直到老。”
“只要能夠愛著你就好。”
這一刻刑幽知道,無論再過多少個六年,她都會在見到明沉的瞬間,反復淪陷。
那種感覺很奇妙,她仿佛被人控住了心跳。
喜歡上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