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半路打招呼。
見到他,刑幽并不意外,只能假意問句“是你使用了道具”
許寒天果斷承認“沒錯。”
之后再無其他發言。
“”很好,成功讓她接不住下一句話。
總不能問他為什么使用約會道具吧
打量四周,那些柜子和玻璃柜中全部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銀制飾品,刑幽問道“所以,今天是要做什么嗎”
“手工diy。”許寒天言簡意賅,“找了一些地方,還是覺得這里比較合適。”
他按照網上的答案找過餐廳、電影院或是去風景好的地方逛一逛打卡,最后都覺得不妥。那種事情普遍且無紀念意義,坐在一起只能聊天,而他并不擅長,還經常容易冷場。
最后決定把地點定在銀飾diy店,制作東西的時候會更容易集中極力,長時間相處也不會尷尬無聊,做出來的成品還能長久保存。
兩人準備開始動手,店鋪老板便親自帶領他們查看店鋪里的模型,隨機講解一些相關知識。
“你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做的東西。”老板也是眼尖,見這對男女儀表不凡,模樣登對,當著鏡頭開始撮合“大多數來我們店里的異性會選擇diy戒指,你們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圖案”
老板你嗑錯c了
離譜,刑幽要是跟許寒天一起做戒指,我反手就是一個舉報
小孔雀只能跟大狗狗做戒指
刑幽當然不可能跟許寒天一起做戒指,聽到老板安利,她直接反駁“不要戒指,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如果光說“普通朋友”在別人聽來是害羞的言辭,果斷說出“不要戒指”那就是真的不要。
老板是個明白人,當即岔開話題推薦其他“那你可以看看這邊,我們店里”
刑幽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許寒天把約會球浪費在她身上的原因。
許寒天喜歡她嗎
不可能啊,這不合理。
許寒天這種性格的人怎么會在短短兩周之內對人動心,就算有好感,也不至于到主動追求的地步。
起初許寒天連續幾天跟蘇蒙蒙約會,又在毫無交集的情況下次次把箭頭指向她,這么明確的目標,如果是強制任務更具說服力。
她把約會當成任務,只要完成diy制作就好。
刑幽逛了一圈,站在一排吊墜前猶豫半響,最終決定“我就做一條項鏈吧。”
她的想法也很簡單,打磨一個硬幣大小的銀色圓片,在上面加圖案,最后打孔做一個吊墜項鏈。
而許寒天那邊,在老板安利戒指的時候,他選了一個樸素的款式,定下來“做這個。”
只要不是兩個人一起做戒指,那就沒事。
老板帶他們到工作臺選位置坐下來,先是簡單介紹需要用的工具,然后開始全程指導教學。
拿出一塊銀片放在充孔器的夾層中,放上沖釘用錘子敲打,刑幽拿著鐵錘都不敢抬高,怕自己砸歪傷到手。
許寒天第一時間注意到這邊“要我幫忙嗎”
音樂家的手指很嬌貴,許寒天這才注意到,女孩的手柔嫩白皙,跟那次在河邊看到的感覺不一樣。
第一次向來伸來的手是一束光,現在看見的她,只讓人覺得應該好生呵護。
他主動提出幫忙,刑幽卻只是搖頭,然后舉起錘子對準沖釘砸下去,一個圓片成型。
后面需要進行耐心的打磨工作,坐在一起,怎么也得聊兩句,但其實他們并沒有太多的話題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