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父向來嚴厲,雖不會像訓女兒那樣指責別人家孩子,也會板起臉讓他注意。
明知刑幽喜歡貪嘴還在她面前吃她喜歡的東西,那不是壞事嗎
刑幽最怕父親教育,但她不能讓朋友替自己“挨罵”呀。
正當她要說出真相的時候,手指被捏了一下。
多年的默契讓她瞬間領悟明沉的意思,只能保持沉默。
等他們走后,刑幽大大松了口氣,一改之前嘴硬的態度,笑盈盈向他示好“明沉你真好。”
“現在才知道我好”少年高高站著,享受她的崇拜。
女孩嘻嘻地笑,從枕頭、抽屜等各處掏出一包又一包小零食“看在你幫我打掩護的份上,這些零食就送給你吃吧。”
少年傲嬌瞇眼“我稀罕你這點東西”
刑幽笑容一收,一把將零食全部圈回自己的領,面無表情睨他一眼“愛吃不吃。”
事實證明,他倆吵起來不需要任何鋪墊。
一場短暫又快樂的夢境,讓還未蘇醒的刑幽嘴角彎彎。
與此同時,幾公里外的另一間小木屋里,明沉從房間到客廳,轉去廚房,從冰箱取出一瓶凍成冰的礦泉水。
刑幽下車的時候跳了一腳,那會兒看她沒什么大礙,進屋后還是放了瓶水在急凍室,以備不時之需。
明沉拎著瓶子上樓,抬手就要敲門,又忽然頓住,換成手機發消息。
睡了沒
腳怎么樣
如果刑幽沒睡覺就能看到消息,如果已經睡著,現在敲門把她弄醒
小孔雀又要炸毛。
發完短信,明沉回屋把門敞開,就坐那兒等。
兩人房間相隔不遠,隔壁也沒什么動靜。
明沉順手拿起剛才洗澡摘下的小孔雀胸針,捏在指尖把玩。
想起刑幽的控訴,他承認,這枚孔雀的確更漂亮。
信息發過去五分鐘仍然沒有回復,明沉在走廊徘徊,礦泉水瓶里的冰不斷融化浸濕瓶身。
手指抵在下巴尖,明沉有些遲疑。
沒回短信估計睡著了,敲門去看會把她弄醒,可要是不檢查一下,他不放心。
猶豫片刻,明沉還是來到臥室門口,先打開看看。
眼前一幕出乎意料,臥室空無一人,床面平整,連空調被都沒鋪開。
“刑幽”明沉站在屋內揚聲一喊,空蕩蕩的沒人回應。
他找了一圈,只看見床面殘留的包裝盒,那是節目組裝劇本的東西。
八點半的時候,他也收到一份劇本,必須自己暫時不能跟人共享。
難道刑幽另有安排
一聲不吭從小木屋把他的人帶走,蔣子煜真是想得出來
明沉靠在桌邊,拿起手機撥打熟悉號碼。
電話響了一會兒,通了。
“小孔雀”
那邊遲疑了兩秒鐘,似乎才反應過來“明沉。”
聽她的語氣有些奇怪,像是睡覺被吵醒的時候。
真被帶走了
單獨看劇本避免交流,他也可以理解。明沉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握著凍冰的水瓶,悠悠問道“在哪兒腳怎么樣”
話音剛落,回答他的是一道忽然鉆進電話里的男聲“刑幽,要不試試冰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