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時,明沉伸手扶她一把,哪知這姑娘一時忘記自己是個“傷患”,往前跳了一腳。
明沉“”
刑幽“嘶。”
有點尷尬。
“腳不要了”
“失誤,失誤。
這會兒她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這邊看起來比較偏,刑幽抬頭打量四周環境,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前進。
里面別有洞天,看起來偏僻冷寂的地方竟藏著一間風格別致的小木屋。
“這邊就是你們今晚的住宿地點,晚餐已為二位備好,接下來的時間請自主活動。”房間仍然有鏡頭,但現在已經不是直播形式。
臥室的鏡頭可自由關閉,兩人商量好似的,吃完飯就回房。
這兩天爬山運動耗費不少體力,住在不同地方的八個人有著同樣的疲憊。
刑幽難得有空玩手機,收到許多未讀私信。
最近精力不足,她只抽空在微博超話打卡,已經快半個月沒更新。
推特那邊也安安靜靜的,有幾條來自陌生粉絲的日常關心,以及不久前sunshe發來的問候最近開心嗎
刑幽在回信時有所猶豫。
盡管認識這個賬號許久,但她因身份原因沒有在網上透露太多現實信息,所以會把聊天內容限定在某個界限內。
最近sunshe問的這些,她也只能回個微笑表情包謝謝,還不錯。
這幾天她還真玩得蠻開心。
網上都在談論青梅竹馬,那真是一種微妙的關心。特別是小時候玩得好的青梅竹馬,哪怕許久不聯系,見面也沒有疏離感。
這是她從明沉身上得出的結論
想起來,還有點事沒做。
手機屏幕按滅,刑幽避開鏡頭敲響隔壁房門。
“篤篤”
沒人開門。
沒在房間
遲疑片刻,還是打算先給明沉發個信息我在你房間門口。
明沉洗完澡出來,剛好看到屏幕亮起。
瞄了眼,轉身去開門。
聽見動靜,刑幽邁步站上前。
他換了身寬松衣服,頭發是濕的,刑幽大概猜到沒有及時開門的原因。
明沉往后退開,讓她進去“怎么找我有事”
“我是來感謝你的。”走到終點那段路,身體輕松,心里沉甸甸的。
“嗯哼。”明沉在她面前沒有明星包袱,直接拿起干燥毛巾擦頭發,不著痕跡掃過擺在桌上那枚孔雀胸針“你的感謝我很喜歡。”
“你真的不累嗎”明明已經耗費許多體力,走到最后也不提半個“累”字。
“啊”明沉吶吶啟聲,停止擦發的動作,扭頭看她,“你想檢查一下嗎”
刑幽噎了一道“不了。”
這人有問題,說話總容易想歪。
其實答案兩人心知肚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揪著這個問題反復問。
離開鏡頭,室內過于安靜,白天走路都能吵起來的兩人突然沉默下來。
明沉沒催,刑幽也沒走。
手指穿過濕發,明沉把毛巾按在頭頂揉兩下,突然問“要看cake嗎”
“昂”看貓怎么看
明沉放下毛巾,從行李箱取出iad遞給她“聯系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