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踏上獨木橋。
這樣一來,許寒天勢必要斷后。
望著流淌的河水,許寒天眼前閃過一段噩夢般的畫面。
小男孩不慎掉進池中,在水里瘋狂掙扎求救,那種窒息的感覺仿佛被人掐住喉嚨,難受至極。
他閉了閉眼,雙手緊握成拳,站在原地再難前行。
直到,一道聲音穿透時光響在耳邊“你還好嗎”
許寒天睜開眼,迎上一道疑惑的目光。
刑幽走到一半發現后面沒動靜,于是回頭看了一眼,卻見許寒天止步不前。
那種表情像極了當初某人怕水的樣子,于是她瞬間想到“你是怕水嗎”
許寒天遲疑點頭。
刑幽看明白了,建議道“要不然你在這里等我們回來。”
話音剛落,刑幽的手環閃了一下紅燈,這是節目組提示他們必須一起。
刑幽眉頭微皺,回頭跟明沉商量“我們帶他走”
c組合不能分開,只能帶著許寒天一起過河。
明沉的視線越過她看到許寒天,勉強同意“拉他手腕,別牽手。”
拉手腕
不說她沒注意,一說才發現,許寒天今天穿的長袖
這大概就是來自未婚夫的占有欲吧。
事急從權,刑幽向后伸出手“我們一起走吧。”
許寒天循聲望去。
陽光下,那只向他伸來的手瑩白如玉、晶瑩剔透。
恍惚間好似重新見到,當初溺水時,游向他的那個女孩。
于是,他穩穩地抓住那只手。
刑幽的手很細,皮膚微涼。
可是下一秒,他感覺到對方下意識往回縮了一下。
許寒天抬眸,沒有松開。
早已過河的肖琦將這一幕看在眼底,輕輕笑了。
這三人還真有意思。
走過獨木橋,刑幽立刻抽出手。
許寒天盯著那只如魚兒般滑走的手,手指仍保持著剛才的彎曲姿勢,忽然覺得掌心有些空。
橋的這頭綁著一小瓶驅蚊水,肖琦取下來往胳膊上噴“這里有瓶驅蚊水,咱們這么多人都不夠用。”
刑幽環顧四周,順口接話“其他路上應該還有。”
肖琦順手把驅蚊水遞給她“大家都噴一下吧,這附近樹木花草多,容易招蚊子。”
刑幽抬起胳膊,上面已經有兩處小紅點。
她左手拿著瓶子往右胳膊噴,又提醒明沉“你胳膊抬起來,我給你來兩下。”
明沉倒是不客氣,直接抬起胳膊撞過來,跟她的貼在一起。
還理直氣壯地說“噴吧,免得浪費。”
刑幽“”
這是在增加橫截面積嗎
她輕哼一聲,只往自己胳膊上噴,嘀咕道“你就蹭點水氣吧。”
他倆用了,刑幽把驅蚊水遞給許寒天。
東西剛交接,她就被記手銬拽走。
“干嘛。”刑幽抓著手銬鏈子,想拉他停下,卻見明沉撥開樹枝,那里正掛著一個瓶子。
好像是什么佐料。
刑幽立即上前,這才看清楚瓶子上的標志,那是一瓶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