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凜明白他的心意,又低低喚了聲“阿宥”,之后傾身而下,將他整個人覆在懷中。
兩人青絲纏繞在一起,呼吸沉沉。
意亂情迷之時,楚宥攥緊身下的床單,也有一瞬腦海涌過個念頭,心想不知道玄冰草的藥效過去沒有,要是藥效一直存在該怎么辦。
可惜當時情況太混亂,他腦海盡被亢奮和愉悅占據,這瞬間閃過的念頭很快被拋之腦后。
一夜酣戰,楚宥許久沒像這樣放縱過,最后什么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等再睜開眼時,發現外邊已天色大亮,旁邊不見宴凜的身影。
楚宥揉揉眉心,不知道昨晚怎么會變成那樣,他一開始沒想做什么的,可是后來親著撩撥著,許多事情就跟著本能走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渾身酸軟,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被褥從肩上滑落,將一片滿是紅痕的肌膚暴露在外。
楚宥皮膚太白,襯得那些紅痕格外明顯。
他低頭看了下那些斑駁的痕跡,臉不由地一紅,知道那都是被宴凜親出來的。
正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楚宥手忙腳亂裹上被子,但速度還是慢了一點,被宴凜瞥見了冷白肌膚上的痕跡。
宴凜得償所愿,心情十分美好,笑容滿面道“阿宥,你醒了。”
楚宥“嗯”了聲,有點不太自在,問他“什么時辰了”
“巳時。”
“這么晚了。”楚宥施法穿好衣袍,又念了道咒消除身上酸痛,不放心問“辛與、皓皓呢他們沒起疑吧”
“沒有,我告訴他們你在打坐,不能來打擾,還給他們做了頓很豐盛的早飯,兩人吃得津津有味,暫時顧不上多問什么。”
宴凜說著走近楚宥,將他一把摟住,輕聲道“我們在一起的事他們早知道了,也該試著讓他們接受,總不能每次都躲躲藏藏。”
楚宥也覺得這樣挺糟心的,想親熱一下都得擔心被兩個孩子發現。
“先等等吧,別急,總要有個過程的。”他安慰宴凜“現在當務之急,是緩和你和辛與、皓皓的關系。”
宴凜聞言一陣心累,不知道下次和楚宥親熱又得等到什么時候,于是纏著對方不肯松手,能多膩一會就多膩一會。
楚宥無奈又好笑,推了一下他“你別抱這么緊,我得束發了。”
宴凜松開手,卻沒讓楚宥去束發,而是攬著他肩膀將人推到銅鏡前坐下,執起梳篦,親手給他梳發。
銅鏡內映著楚宥絕世無雙的容顏,柔順黑發披落在肩頭,更多了幾分溫和柔軟。
宴凜執起他的長發,用梳篦小心翼翼地打理,之后將他部分長發挽起,用發冠仔細束好。
做完這些,宴凜透過銅鏡認真打量楚宥,越看越覺得喜歡,怎么看也看不夠。
只是這旖旎曖昧的氣氛很快被打破,外面走廊忽然響起腳步聲,是辛與和皓皓正往這邊走過來。
兩人邊往這邊走還邊小聲議論,顯然對宴凜的解釋似信非信,疑惑爹爹是不是真的在打坐,為何還沒起床,也怕爹爹是被欺負了,才會起不來床。
某種程度來說這也是事實,只是兩個小孩想不到這么深遠,他們腦海中想象的欺負,也就是真的欺負。
楚宥和宴凜聽到他們的小聲議論,一時都很無奈,連忙調整情緒往外走。
辛與、皓皓到門邊時,楚宥也正好拉開房門。
兩個小孩連忙認真打量爹爹,確定他沒事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