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套香薰蠟燭,味道和之前許晚來夸過的一款香水味道很像,她特別喜歡,在釜山住酒店的那一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點。
收到了別人寄過來的禮物,許晚來才猛地想起自己竟然把鄭在玹生日給忘了,于是連忙問他喜歡什么,要把生日禮物補給他。
但是那段時間真的太忙了,再加上鄭在玹總說自己還沒想好到底想要什么,這么一來二去,那段時間又趕上她分手,許晚來根本沒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就漸漸又把這個事給忘記了。
今天突然見到鄭在玹了,她才又如夢驚醒似的,還想著先不動聲色地旁敲側擊一下呢,結果才問了一句,就立馬被人家識破了意圖。
許晚來有些尷尬地紅了臉“那我不是還一直欠著你一個生日禮物嘛”
“許晚來xi,如果我沒算錯的話,現在離我的生日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吧”鄭在玹在前面無奈地笑了,“你會不會覺得,現在送稍微有點晚了呢”
許晚來知道這件事是自己理虧,于是只拉著他的衣角不好意思地扯了扯,然后小聲為自己開脫“只要心意在,任何時候都不晚的呀。”
她的聲音軟軟的,尾音輕輕上揚,像在撒嬌似的,酥得鄭在玹后脊背都突然忍不住麻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在公路下面追著跑的攝像終于停下來,大聲喊道“好了,拐回去吧,然后再騎一次,我補幾個鏡頭。”
于是鄭在玹捏下剎車,拐了個彎后又載著許晚來往回騎。
因為這次不用顧及著旁邊的攝像,也沒有鏡頭在拍,他騎車的速度就快了不少。
許晚來下意識地把他衣服抓得更緊,然后聽到他在前面說。
“不用了,今年的生日禮物,等到明年再一起給我吧,感覺如果是在生日當天收到禮物,我可能會更開心的,所以你不會到時候又給忘記了吧”
“不會的”許晚來趕緊向他表明決心,“明年我一定第一個跟你說生日快樂”
“那就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許晚來覺得鄭在玹的聲音輕快地像是要隨風一起飄起來一樣。
“那明年情人節的零點,我也一定準時等著你。”
他甚至將握著車把的手松開了一只,然后伸到背后要和許晚來拉鉤。
許晚來嚇一跳,拍了他的手一下“騎車注意安全呀”
“知道,”鄭在玹又晃了晃自己的手,“快拉鉤,拉完就好了。”
許晚來只好也松開一只手,然后伸出小拇指,跟他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在他背后晃了晃“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句話鄭在玹從來沒聽過“什么意思這是在中國拉鉤的方式嗎”
“對呀。”
“知道了,那就跟我一百年不許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