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來趕緊攔住他,“我自己出去就行了。”
她怎么敢讓他送,也許到了小區門口,他又改變主意要送她回家,那今天這個手還要不要分了。
有些事情,就是要干脆利落地結束才好。
“哦,好吧。”
邊伯賢直起腰,干巴巴地答應了一句,“那你到家后記得給我個消息。”
“嗯。”
許晚來點點頭,轉身走出門,進電梯后發現邊伯賢還站在門口看著,她想了想,在電梯關閉的最后幾秒,朝他揮了揮手。
門關上,然后小小的空間載著許晚來,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里。
邊伯賢愣愣地看著關閉的電梯門,看著不斷下降的數字,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是好。
分手,失戀,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愛情如此脆弱,碰一下就碎了。離別的滋味他早有體會,這些年成長了好多,他應該比幾年前更加坦然面對才是。
道理他都懂,但此刻,他卻依舊停不下這鋪天蓋地般洶涌而來的失落感。
明明她是許晚來,是他真的想為之拼盡全力抵抗一次的人,路不論有多難走他都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她根本沒準備和他并肩。
這樣殘酷的事實,把邊伯賢一顆心打擊得七零八落,傻傻地站在門口發呆,好像魂兒也已經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許晚來一個人回了家,到家時,她一個人站在門口,在黑暗中靜靜地想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輸入密碼開門。
家里也是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東西,但一進屋,她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但不屬于自己的香味兒。
許晚來摸索著去開燈,卻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怎么現在才回來啊”
樸燦烈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抵在墻上,另一只手越過她,去摸墻上的開關。
“啪”的一聲,屋子亮了,許晚來有些不太適應地瞇了瞇眼睛,然后抬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
“你怎么又過來了干嘛總是不經過別人同意就擅自進到人家家里面啊”
她掙開他的手,然后用不太好的語氣質問樸燦烈。
樸燦烈早就習以為常“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了”
“我打了電話你就非要跑過來見面嗎你這么閑的”
這么說就有點傷人了,樸燦烈臉上的表情變得不太好,“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事情找我才過來的。”
“我能有什么事”許晚來不看他,推開他往前走。
盡管許晚來在面對他時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帶著刺的狀態,但樸燦烈還是第一時間就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你到底怎么了”
許晚來才不理他,進了臥室,抬手摘掉了脖子上的項鏈,然后找了個透明的小袋子,把項鏈妥帖地裝進去封好,再鄭重地收進抽屜最深處。
樸燦烈跟在她后面,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一眼就認出來,那是邊伯賢送她的因為這個當初還是他幫忙一起選的。
“你分手了”
不知道為什么,似乎是直覺使然,樸燦烈脫口而出這句話,雖然是一個問句,但是語氣卻沒有什么太大的疑問在里面,好像已經基本確定了這個事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