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略帶著憐憫地看向了衛明桑,他就覺得奇怪慕婉若怎能放下深仇大恨。
想必她回去衛明桑的身邊,為的就是報她慕家的血海深仇。
陸景行道“秦王是個是什么樣的人,朕心中清楚,衛明桑你年紀也不小了,該長點腦子了”
衛明桑聽到陸景行這么說,連聲道“表兄。”
陸景行揉了揉頭道“朕公事繁忙,你們這種兒女情長之事別來煩朕,都回去罷。”
“是”秦止應道。
衛明桑想要再說些什么,可也怕陸景行會對慕婉若下手,只得退下。
出了宮門外時,衛明桑對秦止的神情也是極其得不善。
晚云午后看著書一點都看不進去,收到了小芳姐姐的書信,知曉她已成功地談妥了棉花生意。
晚云便心情愉悅了些,她想自己也該聽聽夫君的解釋才是。
若是陸景行解釋的好,自己就原諒了他。
可若是他真的是有意隱瞞,自己又該怎么辦
晚云想想他初見自己的時候,就已經和別的女人有過瓜葛,就覺得他已經臟了。
葉雨見晚云心情不好,便也勸道“其實小姐你不必在意剪燭的,宮中這樣的事情很多,習以為常的,沒有主子會將一個侍寢的婢女放在眼中的。”
晚云道“我知曉這個道理,我就是討厭夫君他瞞著我,他若是早早地說了有過別的女人,只因為這是宮中的規矩,我也不會如此難受了。”
葉雨小聲地道“原來是真得會有人在乎侍寢婢女的。”
晚云知曉葉雨向來都是冷若冰霜,這時她卻有了些愧疚。
晚云便好奇地問道“難道你曾經也給夫君做過侍寢宮女”
葉雨搖頭,“不是給陛下,只是陰差陽錯得幫過一個侍寢宮女的忙,不提也罷。”
晚云聽到葉雨這么說便松了一口氣,她還挺喜歡葉雨的,不是夫君的侍妾就好。
至于葉雨其他的私隱,晚云也不會去查探。
到了黃昏,晚云并沒有等來陸景行,等來的卻是張秋池。
張秋池對著晚云道“夫人,陛下口諭讓您進宮去,今日陛下公務忙,許是來不了容府了。”
晚云吩咐著凝霜道“準備衣物馬車,今日就你與葉雨隨我進宮。”
凝霜應是。
晚云一路上都在想著等會要怎么去問夫君,關于剪燭侍寢的事情。
容家的馬車到了宮門外只得停下。
晚云見夕陽正好,這會兒也有了些涼爽的風吹散了一日的炎熱,她便想著自個兒在宮中走走。
宮中的城墻極高,抬頭望去高高的城墻與藍天相接連。
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蘇司寢真的太謝謝你了,您讓我入宮之恩,我日后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剪燭啊,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當日我向衛皇后推薦你便覺得你極有福分。
你進了太子殿下府中也是頗得太子殿下的喜歡,給你賜名為剪燭,剪燭乃甚是親密之事。
可見陛下少年那時候對你有多歡喜了。
只可惜就是耽擱了幾年,但也好,如今陛下后宮空虛,你是陛下第一個女人,陛下對你的情誼自然是有些不同的。
你就且先在宮中做婢女,我會和鐘尚宮商量商量,到時候把你放到陛下身邊去侍奉的。”
“司寢大人,您的大恩大德我都不知該如何報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