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永嘉打響鑼鼓,第一場比試就開始了,晚云先前所玩的只是隨意玩玩罷了,今日才見到馬球之狠,華陽和衛敏瀾只盯著晚云搶球。
陸景行是為了來讓晚云練習的,一拿到球自然都是喂給晚云的。
晚云被華陽與衛敏瀾團團圍住,只能讓馬兒加速突破兩人的重圍,正逢吳清藝擊球不中,球滾落在她的身邊,晚云揚起球桿揮舞到了空中,她便又是一揚桿,球便進了對方的球門之中。
“我進了”晚云驚喜道,“我真的進球了”
陸景行駕馬到晚云身邊,對著她輕輕一笑道“打得不錯。”
晚云雖然是隊伍之中球技最差的,但其余四人碾壓對面是綽綽有余的,簡錫揮球時,一不小心便打中了吳清藝的肩胛處。
吳清藝吃痛掉落在了地上,晚云連連叫停了球賽。
離吳清藝最近的衛明桑則是最后一個下馬去查看吳清藝傷勢的。
簡錫頗為內疚道“對不住,表妹,都怪表兄不好。”
吳清藝朝著簡錫輕輕一笑道“不怪表兄的,馬球場上有所輕傷在所難免的,我去一旁歇息一會兒就好。”
衛敏瀾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得對著衛明桑道“大哥,你腦子去哪里了你想什么呢明明你是離大嫂子最近的人,簡郡王的這顆球你明明能擋下的,你為何不揮桿”
華陽也責怪道“是啊,衛明桑,今日我們連連輸球,都是因為你心不在焉
還有你,楚王兄,你躲什么你剛才為什么一直給對面傳球,拍龍屁拍鳳屁也不是馬球場上來拍的吧”
衛明桑道歉道“是我錯了,我先帶著清藝去看大夫去了。”
華陽一股子悶火,指著楚王道“你去對面,葉雨衛明琪你們兩個過來,我們四四對打。”
晚云看了一眼陸景行,小聲地問著“衛明桑是不是因為慕婉若至今昏迷不醒而心不在焉”
陸景行道“莫要多管,繼續打球。”
晚云兩場,對擊鞠的很多要領都領會了,雖然并非是高手,但是若要在端午之日時代表皇室打個擊鞠賽倒是不難了。
馬場的另一邊。
江玉見著郁郁不樂的臨湘郡主上前去問道“臨湘郡主,今日難得到馬場來玩,你怎么一臉不虞呢我方才見到了大長公主府上的馬車,還以為簡郡王來了呢”
臨湘郡主將江玉當做在長安城之中的好友,便道“簡郡王他為了一個婢女要和我退婚。”
江玉著實震驚道“啊不會就是那個皇后娘娘身邊的婢女吧”
臨湘郡主點頭道“就是她,我一個湘王府的千金,都比不過宮中的一個宮女,真是可笑得很。”
江玉小聲說著“那簡郡王怎么會為了一個宮女而不念湘王府的恩惠呢定是皇后娘娘在背后作梗吶。那個婢女仰仗的也是皇后娘娘。
你說要是宮中有個比皇后娘娘更得寵的女子幫你,簡郡王這么矜貴的一個人,怎還會去選一個婢女呢”
臨湘郡主覺得江玉說得極有道理,“可是最近陛下也不選秀,我去哪里找更得寵的女子”
江玉小聲在臨湘耳邊道“聽說湘城有苗族擅下蠱,長安人人都說是皇后給陛下下了蠱
若是真有這種苗蠱的話,我自然會有法子幫你重新做回郡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