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淡淡地看了一眼宸王,宸王如今不過才十七歲,小小年紀還掩飾不了自個兒的野心。
其生母德太妃也是一人物,當年慕衛兩家爭端之時,若非宸王年紀還小,不足以撐得起大場面,怕是也會成為慕家一大對手。
德太妃多年來收攏著與慕家敵對的世家勢力,若不是宸王年紀太小,且陸景行回來了長安,說不定i德太妃還真能得償所愿。
秦止冷聲道“斷字也有與前程往事切斷之意,與慕家血脈切斷之意,倒是宸王在我兒出生之日所這些不吉之言,是何意思”
宸王連連道“秦王叔誤會了,我只是為秦王叔打抱不平而已。”
趙陽匆匆來找了秦止道“王爺,不好了。”
秦止匆忙跟著趙陽去了屋內,一進屋內便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趙陽道“王妃她流血過多,喝了藥物也難以止血,如今只能用她親生兄弟姐妹的獻血為藥引,調制藥物,或許能救活她。”
秦止道“慕婉雁遠在揚州,根本不能這么快就找來。”
趙陽朝著皇宮所在的位置望去,“那宮中不是還有一個嗎是王妃的孿生姐妹,以她的血為藥引最好不過了。”
秦止道“只有這個法子了嗎”
趙陽點頭道“是。”
秦止望向宮中,他并不能肯定皇后娘娘會不會幫這個忙,但也因別無他法,所以秦止必須得進宮去嘗試一番。
秦止去了瓊玉宮中,見著一旁陸景行也在,便行禮道“臣叩見陛下娘娘,多謝陛下為我兒賜名。”
“秦王叔,起身吧。”陸景行道。
晚云見著秦止臉上并無喜悅,只有擔憂,便問道“怎么了”
秦止跪地不起叩首道“娘娘,婉若難產止不住血,趙陽扎穴灌藥,止血也只是杯水車薪,如今唯獨用娘娘的血為藥引,姐妹連心方能救婉若的性命。”
陸景行怒斥道“讓晚云的血去救慕家女兒卑賤的性命做夢”
秦止磕首道“陛下,娘娘,求求你們了,婉若她還這么年輕,她不能死。”
晚云便道“要多少血怎么救她需要我出宮嗎”
陸景行微惱道“你要去救她”
晚云小聲道“我總不能看著她死在我跟前不去救吧”
陸景行怒道“她今日喜得貴子,你呢”
晚云垂眸道“那我還是要去救她,畢竟害我之人不是她,害我無子之人與她無干,何況她的孩子剛剛才出生,若是沒有娘親多可憐。”
晚云不顧后邊的陸景行有多惱怒,對著秦止道“王爺,我們走吧。”
秦止怕去遲了有所耽擱,也不顧及陸景行的怒火,便帶著晚云去了一趟秦府。
晚云進入慕婉若所在的房內,只見慕婉若消瘦地緊閉著雙眸,丫鬟們連連拿著帕子進來替慕婉若擦拭獻血。
一盆的血,觸目驚心。
趙陽見著晚云前來便松了一口氣,“娘娘,草民得罪了,麻煩您將兩手的中指給我。”
晚云生出了一雙手,見著奄奄一息幾乎沒有性命的慕婉若,心中難受得緊,或許是雙胎之間的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