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你先來招惹本郡王的,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本郡王的鬼”
葉雨道“錯了,我生是主子的人,死也是主子的鬼,若不是為了主子,你以為奴婢這會兒會對你恭敬嗎”
簡錫氣惱不已,伸手緊扣著葉雨的下巴,“本郡王本是不想糾纏你了的,若不是你那日趁著本郡王醉酒也不會有這一日,你休想要擺脫本郡王。”
葉雨看著簡錫的臉,眼眸冰冷。
簡錫道“想要休書另嫁他人你就做夢吧,這輩子你就只能是本郡王的妾侍。”
簡錫說著,又吻住了葉雨的唇瓣。
葉雨閉緊著雙眼流了一顆眼淚,簡錫見到葉雨流淚,忙放開了她,葉雨流淚比讓葉雨笑更是難得。
葉雨反手輕輕地拭去了眼角的淚水,“郡王爺還要繼續嗎不繼續的話,奴婢就走了。”
簡錫道“對不住我”
葉雨掀開轎子簾出去,見到趙柯的棋局已結束,好些人都圍著趙柯再好生夸獎著趙柯,其中不乏長安城之中的皇商千金,世家庶女。
葉雨回到了晚云的身邊。
晚云見著葉雨過來道“剛才簡錫是不是欺負你了”
葉雨道“娘娘放心,有您在,郡王爺哪里敢欺負奴婢呢,何況郡王爺也不是那種會欺負女子之人。”
晚云這就放心了。
午間,華陽在洛陽的公主府之中設宴。
晚云入華陽公主府的時候,才知曉華陽為何覺得長安城的公主府處處不夠奢華了,這顯然是比皇宮更像是皇宮。
陸景行也是頭一次來,對著華陽道“你在洛陽建造這么大的一個公主府,父皇不呵斥你嗎”
華陽道“父皇又不來洛陽,哪里知曉我這公主府這么大,所以皇兄,長安城之中的公主府,本就是不夠奢華”
陸景行道“長安與洛陽不同,長安新建的公主府比東宮還要好了,你該知足了。”
華陽在一處牡丹園內擺著宴席。
簡錫與衛敏瀾楚王等人也都來赴宴。
晚云與陸景行用膳時,簡錫過來敬酒。
簡錫道“皇嫂,不知您何時愿意將葉雨還給我呢”
陸景行便發話道“葉雨,從今日起你不必保護娘娘了,就跟在簡錫身側吧。”
葉雨應道“是,陛下。”
晚云看著簡錫與葉雨下去之后,不悅地對著陸景行道“夫君”
陸景行道“前些時候朕答應你留下葉雨,是因為湘王府算計她,如今簡錫也知曉真相了,湘王府也賠禮道歉了,該放她走了。
葉雨畢竟已經是簡錫的妾侍了,一直在外對她也不好。
身為妾侍最要緊的是男子的寵愛,她一直在你身邊,日后進了簡府哪里斗的過臨湘郡主呢
失了寵愛,只能任正房魚肉了。”
晚云嘆了一口氣,“夫君說得也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