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錫呆愣了許久,又勸著自己,吳清藝如今后悔不就是因為她的娘親出身低微嗎
吳清藝身段是被世家夫人們嫌惡的原因,可是何嘗不是忠勇侯夫人是舞女出身,旁人才會不顧忠勇侯府的顏面,看輕吳清藝。
夫妻恩愛,哪里有子孫血脈高貴來得要緊
日后簡家的當家人的生母,必定不可以出身過于低微。
晚云在華英園內換了一身衣裳,便與陸景行去了五柳巷小院內。
寒冬去后,天氣暖和起來,衛琳看起來可是精神多了,還能照顧著庭院內的花花草草。
“娘親。”
衛琳見到陸景行與晚云前來,笑了笑“你們來了。”
晚云看向衛琳身后的穿著深色衣裳的男子,好奇道“娘親,這位是”
衛琳道“他曾是我身邊的暗衛單鳳,葉雨巴山皆是他教導出來的徒弟。”
單鳳朝著陸景行與晚云行禮。
晚云朝著單鳳輕輕點頭道“不必多禮了,對了,你是葉雨的師父,可是知曉葉雨爹娘在何處”
晚云是極為盼著有一個家的人,她也想給葉雨尋一個家,葉雨爹娘若是清白人家,這樣葉雨也就能從奴籍改為良籍了。
單鳳道“奴見到葉雨時她是在人販子手中,約摸著兩歲多的模樣,長得白嫩,比同年紀的人愛說話些。
問她名字,她也能說出來她是紫紫,全然不害怕生人。
旁的孩子去搶她的吃的,她一把就咬住了比她年紀大好些的男孩,奴正是看到她小小年紀膽大聰慧,是以才不顧她是女子將她買走的。
葉雨也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與她在一起訓練共有百余人,其中大多都要比她年紀大,但她最終能殺盡所有比與她從小一起長大,年紀大的同伴,可見武學造詣之深。”
談起愛徒來,單鳳多少是有些自豪的。
晚云聽得一陣涼意從背后起來道“殺了所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為何要殺他們”
陸景行瞪了一眼單鳳。
衛琳道“你們今日是要留在五柳巷之中用膳嗎”
陸景行道“我們還要去城內逛一逛,娘,我們先行告辭了。”
衛琳對著陸景行道“慢走。”
陸景行牽著晚云的手去了城東平民街巷之中尋店鋪,開棉布店。
此處與熱鬧繁華的朱雀街不同的是,大多數賣的都是百姓們日常要用的店鋪。
有打鐵鋪,有箍桶店,有賣桌椅板凳的木工店,比滿是茶樓客棧絲綢莊胭脂鋪的朱雀大街,更顯人情味。
晚云走在路上小聲地對著陸景行道“剛才為什么葉雨的師父單鳳說是殺盡自小一起長大的同伴”
陸景行道“皇家的暗衛都是百里挑一的,一開始會在大齊各處尋找孤兒,將他們帶入深山之中訓練,最后會將他們放入深林之中,百余人互相殘殺,最后若是活下來的那個便是勝者。
也有的是兩兩對抗,最終活下來的兩人相互殘殺,取活下來的那人為死侍。”
晚云松開了陸景行握著自己的手,陌生地看著陸景行道“你們怎可如此殘忍那是孤兒也是人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