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若見此替晚云捏了一把汗“妹妹,這湘王也是一地藩王,且祖上是立有大功的。高家在湘城的權勢數一數二,
你即便是厭惡她們,也該看在大長公主的面上別與她們鬧得如此之僵吶,不該如此明目張膽地厭惡湘王府。”
慕婉若是真心怕晚云得罪人的,“畢竟這臨湘郡主可是馬上要成為簡郡王妃的人,這簡郡王與陛下自小感情就十分要好。”
衛夫人雖然厭惡慕婉若,但覺得慕婉若這話說得極有道理,“娘娘,請恕我多嘴一句,這秦王妃所說的沒錯”
晚云輕抿了一口茶道“她們母女兩將本宮當做傻子一般來算計本宮,本宮為何還要給她們兩人什么好臉色為何還要給她們留有顏面”
永嘉在一旁吃著糕點,聽到了晚云這話,問道“她們怎么算計你了”
晚云見永嘉還在,便道:“不說也罷。左右本宮不怕陛下怪罪,更不怕得罪湘王府與簡郡王。”
慕婉若見著晚云這個性子,擔憂得很。
可是仔細一想,晚云膽敢這么做,想必也是陸景行給了她極大的底氣。
倒也算是一樁好事。
大長公主與湘王妃并排走在牡丹花小徑旁,冷聲問著湘王妃與臨湘道“你們可是哪里得罪了皇后娘娘”
大長公主與晚云接觸以來,很清楚晚云并非是隨意會厭惡他人之人。
那日進宮謝恩的時候,晚云可是一直幫著臨湘郡主的,絲毫都沒有偏袒葉雨。
湘王妃便將前幾日明月街畫舫上的事情告訴了大長公主。
“殿下,臨湘這孩子也是沉不住氣,和葉雨開了一個玩笑罷了,沒想到就惹惱了娘娘。
您看我們是不是要去娘娘跟前好生對著葉雨賠禮道歉一番”
大長公主道“臨湘確實是魯莽了些。”
臨湘郡主哭哭啼啼地道“畫舫之中丫鬟這么多,為何偏偏要是葉雨過來給簡哥哥倒茶,她在我跟前和簡哥哥眉來眼去的。
我就是看不起葉雨又如何
我都與簡哥哥定親了,她當夜就不知廉恥地與簡哥哥鬧得明月街人人皆知,我就是不喜她。
葉雨如今仗著是皇后跟前的人,還不定如何在皇后跟前編排我,才讓皇后對我如此厭惡的。
皇后也偏偏是鄉下出身的農女,竟會如此輕信身邊人的讒言”
大長公主輕輕蹙眉。
而牡丹花一旁的江玉聽到了臨湘郡主的哭訴,心中有了一個主意,這臨湘郡主可是未來的簡郡王妃。
慕晚云非但無子,竟然還為了維護一個丫鬟去得罪了未來的簡郡王妃,簡直就是糊涂得很
江玉趁著臨湘郡主單獨走著的時候,便迎了上去道“臨湘郡主。”
臨湘見著跟前的女子問道“你是”
“我是齊北侯之女江玉。”
臨湘道“原來是未來的宸王妃,失敬失敬。”
江玉聽到宸王妃就不悅,她才不想當什么宸王妃,她想的是入宮,“臨湘郡主頭一回來華英園吧”
臨湘道“是,以往我都在湘城的。”
江玉與臨湘談論著湘城之事,兩人頓時一見如故,一路賞花下來便約好了下次一道再玩。
大長公主便帶著湘王妃到了晚云跟前,“娘娘,可否讓我單獨與葉雨聊一聊”
晚云道“姑姑有什么要說的,就當著我的面對葉雨說好了。”
大長公主看了一眼一旁椅子上坐著的慕婉若,晚云便道“秦王妃也不是外人,姑姑請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