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安插在盛夫人身邊的眼線證實,昨兒黃昏盛夫人召見了瑤池酒館的掌柜的,還給了那掌柜的幾包藥物。”
晚云怒聲道“盛夫人為了不讓葉雨保護小芳姐姐,竟然設下了這么大的局偏偏我還中計了,湘王妃母女二人真是唱了一出好戲”
葉雨低頭道“娘娘,您消消氣,也怪奴婢失去了戒心,沒早說出酒的不對勁”
晚云握緊著手道“虧得我還心疼臨湘郡主,小小年紀心腸這么惡毒呢巴山,你去找簡錫入宮”
陸景行正巧進來,問道“何事要找簡錫”
晚云便將方才之事告訴給了陸景行道“夫君,你說臨湘郡主小小年紀怎得就有如此惡毒的心腸呢”
陸景行問著葉雨道“你說實話,在臨湘郡主入長安之前,你與簡錫之間的糾葛大長公主府之中的丫鬟可知曉”
葉雨垂眸點頭。
陸景行道“難怪湘王妃母女要如此做了,此事怕是更改不了湘王府與大長公主府的婚事了。”
晚云道“為何她們母女在我跟前唱大戲,利用我的同情心,還想要坐穩郡王妃之位當我是好欺負的嗎”
陸景行點了點晚云的額頭道“你忘記了朕與說過,大長公主欠著高家一條人命呢
湘王妃與臨湘郡主不過也是不想簡錫心中有別的女人不受她們控制罷了。
此事在大長公主跟前,根本也不會覺得臨湘郡主惡毒,只是臨湘郡主對付夫君身邊女人的手段而已,只讓葉雨為妾,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此事也不必告知簡錫了,省的節外生枝讓他與姑姑母子不和。”
晚云道“那豈不是很委屈了葉雨早知如此,方才我定會替葉雨據理力爭的,葉雨,對不起。”
葉雨連道“奴婢不覺得委屈,是奴婢警覺性不夠,娘娘怎可對奴婢說對不起呢。”
晚云頗覺得氣惱,“夫君,難不成此事就這么算了我白白地被她們母女欺騙了那我這個皇后做的夠憋屈的。”
陸景行道“可是將此事鬧大也不是一個法子,你也說了,你是皇后,你要對付她們母女多給她們立規矩就是了,亦或者給葉雨抬抬官職”
晚云對著陸景行道“你既然能夠小芳姐姐郡主之位,是不是也能給葉雨郡主之位吶這樣就算葉雨只是妾,至少在名分上與臨湘郡主是平起平坐的。”
陸景行道“郡主之位哪里有這么容易只不過葉雨嫁到簡家為妾,也不是不能進宮為女官。
她照舊做你的貼身侍女,這可要比郡主之位份高多了。”
宮中女官也有出嫁了的婦人,白日里在宮中做事夜里回去,有時在宮中三日回去三日,也是常有的事。
晚云說著道“這法子好,湘王妃與臨湘郡主對我行禮的時候,葉雨就在一旁,她們也不得不行禮。”
如此想想,晚云就覺得解氣。
陸景行笑了笑,“你還是小孩子脾氣。”
晚云對著葉雨道“那你就別出宮去了,名義上是簡錫的妾侍,也不是說一定要去簡家的,湘王母女是使了計謀,可歸根結底也是簡錫不好。”
葉雨自是求之不得“多謝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