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王妃連連對著晚云和i大長公主賠笑道“臨湘是我們的獨女,被我和她爹爹給寵壞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她,望娘娘與公主殿下饒恕臨湘的胡說八道”
晚云也甚是氣惱道“當真有這種事情簡錫他怎能如此胡來,與明月街之中的女子廝混果真是臟透了。”
大長公主看了一眼晚云身后的葉雨道“那不是什么明月街里面青樓女子,而是”
葉雨看到了大長公主的眼神,便連連上前跪在了晚云跟前,垂頭道“請娘娘責罰,奴婢不該酒后亂來的。”
晚云見是葉雨,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冷冷清清的葉雨怎會如此拎不清這簡錫婚約已有,她還有簡錫去茍且
湘王妃見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道“郡王爺身邊有紅顏知己也是正常的,我就說簡郡王這么一個矜貴的人兒,怎會去找明月街的青樓姑娘呢”
臨湘郡主認出了跪在地上的葉雨容貌,“是你”
葉雨朝著臨湘郡主磕首道“郡主放心,奴婢昨夜只是與郡王兩人醉酒而已,并未有什么茍且之事,奴婢會離開長安城的。”
臨湘輕哼一聲,她倒也清楚簡錫這樣的身份,身邊哪里能一個女子都沒有呢
即便是她父母恩愛,可是湘王如今也有一個妾侍呢。
臨湘道“你對我下跪磕首說離開長安做什么被簡郡王知曉了還以為我是逼迫你的呢你是不是想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你這手段可真高明。”
葉雨痛恨于自己昨夜喝了酒,更痛恨于那日自己為報復簡錫對她的看輕而胡來。
臨湘緊接著道“本郡主也不是那種善妒小氣的女子,你既然已是簡郡王的女人了,就進簡府為妾就是了,你若是走了,說不定簡錫還要怪罪在我頭上呢”
大長公主對晚云道“娘娘,那本宮就將葉雨帶走了”
晚云惱葉雨的不自愛,卻又想著這一年相處的情分,“葉雨,你可愿去簡府為妾”
臨湘嘖嘖道“可別說你不愿,不愿你昨日明晃晃地當著眾人的面與簡錫兩人進客棧做什么難不成你還想要做郡王妃”
湘王妃道“臨湘,皇后跟前,你豈能插話”
晚云道“王妃不必怪罪郡主,郡主乃是已有婚約的正妻,出了這樣的事,平心而論也難怪郡主如此惱怒。”
晚云想想若是自己定下婚約當日,未婚夫君就帶著姑娘去明月街的客棧之中住著,鬧得人盡皆知,她哪能不氣
怕是要直接退了婚約,罵死那對狗男女才好。
可是,人都會有雙標的,晚云卻只有恨鐵不成鋼,惱葉雨糊涂,實在是不想罵她。
晚云便道“只是還請郡主相信本宮,葉雨大概沒有你說的那么多心機的。”
臨湘郡主聽晚云都這么說了,就道“不管有沒有心機,葉雨只能為妾,她若遠走高飛了,更是讓簡郡王一顆心都隨她而去了。
只有葉雨進簡府為妾,做我的奴仆,我才能放心她是真得不敢造次的。”
葉雨磕首道“奴婢愿意為妾。”
晚云輕輕蹙眉,等大長公主與湘王妃一行人離開后,晚云便對著跪著的葉雨道“葉雨,你怎么這么糊涂
你想想若你是臨湘郡主,你得知婚約已定,你的夫君卻與一個丫鬟茍且,你心中不惡心不氣嗎”
葉雨低頭道“奴婢知錯。”
晚云嘆了一口氣,“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