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問著簡錫道“你今日怎得有空過來外邦使臣用不著接待了”
晚云與陸景行婚期將近,外邦使臣也都陸續來長安城之中,一是為了繳納歲貢,二便是為了來慶賀天朝帝后大婚之喜。
簡錫這一月以來都在接待著外邦與番邦之使臣。
簡錫道“鴻臚寺又不是無人了,如今科舉改卷已結束,禮部各官員也有空閑去接待外邦使臣了。”
晚云問著道“科舉改卷已經結束了你可知四方學院的李泉可有及第”
簡錫道“李泉之名倒是沒有聽說,今年明經科的狀元竟然是江狄,這著實令人想不到。
江狄一個世家子弟在農耕方面見解頗深,武將之子竟然能有如此文采屬實難得。”
晚云說著:“江家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華陽好奇地看著晚云道“晚云,你問李泉作甚你就不怕我皇兄吃醋”
晚云訕訕道“我就是替夫君問的,夫君很看重李泉的文采。”
簡錫目光一直四處環顧,在一個角落里見到了葉雨的身影,便起身去了葉雨跟前道“你在這里躲著作甚躲了我近一個月了,敢做不敢當嗎”
葉雨無奈道“我沒有躲著郡王爺,只是這一個月容姑娘也沒有踏出朝霞院半步。”
簡錫靠近著葉雨,在她耳畔處輕聲道“那日你毀了本郡王清白之賬,該怎么算”
葉雨清冷道“郡王爺先來招惹的奴婢,又嫌棄奴婢,奴婢為何不能毀您的清白”
簡錫道“本郡王的清白不能被你給白白毀了,我已經求過陛下讓你為我的妾侍”
葉雨說著道“等容姑娘入宮之后,我便要去江南保護寧芳姑娘,是以不能留在長安城之中做你的妾侍了。”
簡錫蹙眉道“你有必要為了躲我去江南嗎你不是最講究一個忠字的嗎這會兒怎么連忠字都不顧想著要逃走了”
葉雨道“陛下如今朝堂穩固,容姑娘入宮之后宮中自有侍衛把守,沒有危險了,是以奴婢也不需保護主子與容姑娘了。”
簡錫瞇眼道“你奪了本郡王的清白,想要就此離開,可沒有這么容易。”
長安城外的陽山之上。
公孫靜與衛敏瀾兩人并排走著,公孫靜笑著低聲對衛敏瀾道“敏瀾姐,那楚王爺定是喜歡你的,這幾日他對你可殷勤了。等下次你們出來我就不跟著過來了。”
衛敏瀾道“可別”
走在前頭的楚王聽到一陣動靜,只見宸王帶著幾個侍衛也在山上。
宸王見到陸桓與衛敏瀾公孫靜三人,翻身下馬道“皇兄,衛姑娘,公孫姑娘。”
陸桓見著宸王道“王弟這會兒在山上作甚”
宸王道“聽聞昨日簡錫表哥陪著北漠二王子打了一頭梅花鹿,我也想要來此處打一頭梅花鹿。”
陸桓見著宸王后邊的幾個侍衛可不像是尋常侍衛,最要緊的是宸王的刀上還帶著學,便就帶著衛敏瀾與公孫靜等人下山了。
衛敏瀾掀開山下馬車的簾子,見到里面渾身是血的男子連連捂住了公孫靜的嘴巴。
衛敏瀾認識跟前的學子,在長安城的聚會之中見過幾次,似乎是四方學院院長看重的學子。
陸桓見到她們這邊的動靜,過來上了馬車,見著里面的青年道“你是何人怎么在這里
李泉捂著手臂上的傷口道“楚王爺,小的是四方學院里的學子李泉。
方才突然有幾人闖進我家里來要我的性命,我姐姐姐夫幫我擋住了他們的追殺,我腿腳不便,才來這馬車里面暫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