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敏瀾道“那只是湊巧罷了,何況我的瀾字乃是波瀾壯闊之瀾,我娘生我的時候隨我父親一道在溫嶺驅除倭寇。
我是生于汪洋邊上的,才有了這么個瀾字,也不是你謎面上的那個蘭花之意,那幾個謎底肯定是巧合而已。
至于我與簡郡王退婚根本不是因為這個緣由,與燈謎毫無關系,而是我自個兒也不想與簡錫定親。”
陸桓聽著衛敏瀾這么說,便道“原來你是在海邊出生的,我還未曾見過汪洋,聽人說只要沿著大江一路往東便能入海,可惜藩王不得擅自離開封地,否則也能去瞧瞧汪洋風光。”
衛敏瀾道“我那時候尚且在襁褓之中沒有印象,后來長大了也不曾去過,但是我聽我身邊的嬤嬤說過,那邊的水多到一眼望去不見邊際。”
陸桓道“本王收過一副江南才子應未子所畫的東海,上邊所畫著驚濤駭浪,若是有機會本王也真的想去一探那汪洋風光。”
衛敏瀾羨慕道“王爺是男子總能有機會去看看汪洋的,我若想要離家去看汪洋,怕是不可能的,我爹娘就不會允許我一人前去的。”
陸桓嘆氣道“本王雖然是男兒身,卻也有一地藩王的無奈,只能在江城周邊逍遙,亦或者是來一趟長安而已,要去東海南海困難至極”
衛敏瀾嘆著氣,“也是。”
陸桓道“本王護送著衛姑娘回去吧。”
衛敏瀾婉拒道“不必了,王爺。”
陸桓道“索性本王在王府之中也無所事事,衛小姐莫要推辭了。”
陸桓與衛敏瀾走上大街,這會兒街上的眾人已都散了,熱鬧過后便是冷清得很,街上寒風襲來也是冷得很。
陸桓將身上的大氅給了衛敏瀾道“衛小姐穿的極少,不嫌棄得話,就先拿本王這大氅御寒吧。”
衛敏瀾將陸桓的大氅披上之后,聞到了一股淡雅的香味,“這是什么香”
陸桓道“本王平日里閑暇無事愛一些香料,這是本王自己調配的,名為暖玉香,最是適合冬日里使用的香料,若衛小姐喜歡,到時候我讓奴仆給姑娘送些香料過去。”
衛敏瀾答謝道“如此就多些王爺了。”
兩人一路走著天南地北地聊著,等到了衛府門口,衛敏瀾將身上的大氅還給了陸桓,回到了房中衛敏瀾只覺得她的臉通紅。
衛敏瀾連連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害羞地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江家之中,江玉在房內砸了一通,悲慟地哭泣著。
江夫人見女兒從宮中回來哭了快兩個時辰,便柔聲安慰著“玉兒,宸王妃也是挺好的,宸王年輕,比你只大三歲,你們少年夫妻必定能恩愛得很,陛下比你年歲大太多了。”
江玉嚶嚶哭泣著道“我就只要嫁給陛下,我才不喜歡什么宸王殿下”
江夫人聞言嘆氣道“玉兒,陛下命令已下,我們做臣子的就只能好生遵守,宸王也是親王,你嫁給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王妃。”
江玉傷心欲絕地道“娘,我想入宮并非是為了什么地位名分,我就是喜歡陛下,我的心早就全在陛下身上了。”
江夫人聽著江玉如此所說,一陣心疼道“玉兒,圣旨已下,我們也只能認命了”
江玉哭著道“可是女兒真的不想認命吶”
晚云與陸景行在街上閑逛之后并沒有及時回到宮中,而是去了一趟五柳巷。
五柳巷的小院里滿是燈籠,各種各樣的燈籠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