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與宸王兩人連聲謝恩。
今日的宮宴乃是家宴,都是陸家的親戚,倒是比昨日里的要更熱鬧些許。
永嘉起來去了殿外找著守在外邊的葉雨,葉雨見到永嘉前來,拱手道“郡主。”
永嘉掏出來木簪子,遞給了葉雨問道“這簪子可是你的”
葉雨見到失而復得的簪子連聲道“這簪子丟了許久了,奴婢找了許久都不曾找到,多謝郡主。”
這簪子是葉雨剛到主子身邊做暗衛時,師傅送給她的。
此木簪不僅僅是木簪還是一把小匕首,可以殺人于無形。
永嘉道“你猜猜我是在哪里尋到的”
葉雨問道“哪里”
永嘉道“這是我哥哥撿到的,我也好奇你的簪子怎會在我哥哥那里呢”
葉雨想到了那日永嘉為了試試簡錫到底有沒有得病,讓她前去替簡錫解藥。
想來這簪子是那時候掉落在簡錫房中的。
葉雨便如實道“那日郡主讓奴婢去試簡郡王到底有沒有不舉。
奴婢在離開的時候,將發簪遺留在了郡王房中。”
永嘉那時對不舉只是一知半解而已,如今成親了已然知曉不舉真正意思,便著實好奇地問著葉雨道
“所以你與我哥哥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葉雨道“并未,那日奴婢是用其他法子的。”
永嘉好奇道“用其他法子用其他法子也是可以的嗎”
葉雨清冷得點頭,“嗯。”
永嘉想想簡錫那清高看不起奴婢的模樣,想必的確是不會讓葉雨已夫妻之實給他做解藥的。
永嘉將簪子還給了葉雨之后,便回了宴會大殿之上。
葉雨拿著永嘉還回來的簪子,將簪子放入了發髻之中。
至于簡錫為何會至今還留著她的發簪,葉雨是一點都不想知曉。
宮宴上,簡錫又是不可例外地又被人給灌醉了,簡錫可謂是一點都沒有遺傳到大長公主喜飲酒,醉了就開始暈暈乎乎的。
今日宮宴,可沒有這么早能散。
是以簡錫就出去走走散散酒氣。
走到殿外,便見到了戴著發簪的葉雨手中拿著一把劍,挺拔地站在殿門口似門神一般。
她頭上的發簪簡錫熟悉得緊,簡錫伸手將葉雨發髻里的簪子拔了下來道“這是本郡王的簪子。”
葉雨聞著簡錫身上濃郁的酒味,也不去與一個醉鬼計較什么,簡錫明明就不大會飲酒,可偏偏每次宴會上都把自個兒喝得如此醉醺醺的。
簡錫拿了簪子之后,雙手放在了葉雨的臉上,兩手用力向上拉著葉雨的臉道“給本郡王笑一個。”
“簡郡王,您喝醉了。”張秋池過來一手扣住了簡錫的手腕。
葉雨這才得以后退了兩步,對著張秋池道“多謝。”
張秋池看了一眼葉雨道“你就任憑他這么調戲你”
“他到底是郡王爺。”葉雨道,“我們做奴婢的,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