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桀話音剛落,葉雨便入內道“夫人,奴婢來遲請您恕罪。”
陸桀命人前去熬藥。
葉雨告退轉身時,聽到了門口處傳來的動靜,往外邊而去。
只見陸桀和衛琳身邊的仆人與簡錫在一起打斗。
陸桀身邊的仆人顯然并非是簡錫的對手。
陸桀聽到動靜便也緊跟著葉雨出去看看出了何事。
簡錫在見到陸桀的時候,收回了手中的軟劍,驚詫道“大表哥你還活著”
葉雨眼眸之中透露著殺意,她已夠小心了,沒想到簡錫竟然能找到此處
陸桀道“簡錫,好久不見了,你也長得如此高了。”
簡錫看了眼葉雨,再看看陸桀,不免有些懷疑葉雨對陸景行的忠誠,“是啊,好久不見大表哥了,大表哥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陸桀道“寒門小院,怕苛待了你”
簡錫道“我不怕。”
簡錫說完就往屋內闖著,當年陸桀可是犯下了謀逆重罪的。
葉雨與陸桀勾結在一道,著實令簡錫有些擔憂是不是這兩人有什么密謀,想要奪取大齊江山。
一進屋內,簡錫便見到了躺坐在貴妃榻上的女子,他結結巴巴地道“皇后娘娘,你也還活著”
“錫兒。”衛琳用手帕擦拭了眼角的淚水道,“你都這么大了,比小時候還要好看不少了。”
簡錫見著衛琳身上蓋著的大氅,顯然是男子樣式的,再看看房內只有一張床榻,一旁的衣架之上男女的衣裳掛在一道,鞋襪也是放在一道
簡錫詫異地看了一眼葉雨。
葉雨道“對不起,夫人是我辦事不力,奴婢會解決好此事的,必定不會讓此事外漏的”
葉雨說罷,就揚起手刀敲在了簡錫的腦后,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第三回更是利落得很。
只是這一次簡錫卻沒有讓葉雨如愿,他那時候也是喝醉了才會被她打暈兩回,清醒的時候怎會再被打暈呢
簡錫握住了葉雨的手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敢背叛陛下”
陸桀上前道“簡錫,我與琳兒在長安之事景行是知曉的。”
簡錫琢磨著琳兒兩字,“大表哥,你怎能如此稱呼皇后娘娘”
陸桀道“我與琳兒已成親了,還望你隱瞞下此事。”
簡錫看著葉雨道“此事陛下知曉嗎”
葉雨點點頭“嗯。”
簡錫倒是還沒有如此多事得要去維護皇室顏面,雖然表哥和舅母成親了著實令他驚訝至極,皇舅舅知曉此事怕是要從棺材里跳出來才可。
簡錫便道“大表兄放心,此事我會爛在心中的,必定不會對外多言半句。”
陸桀與衛琳顯然是松了一口氣。
簡錫拉扯著葉雨離開了五柳巷時,天色已暗,到了一處無人的橋下。
葉雨掙脫了簡錫的禁錮著自己的手腕,“郡王爺,還請您務必要信守承諾,方才之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簡錫道“我倒是可以不告訴任何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