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將解酒藥遞到了簡錫跟前道“您說了些什么,等明日一早,華陽長公主自然會告訴您知曉的。”
簡錫喝下了解酒藥之后,捂著自己的腦袋,想不起來半分,只覺得頭疼得很。
葉雨將熱水浸過的帕子遞到了簡錫跟前,“郡王好生歇息,有什么吩咐只管喊丫鬟就是了,奴婢先告退了。”
“本郡王讓你走了嗎”
簡錫看著葉雨道“你要阻止我胡說八道,也不必動手敲我腦袋。
若是將本郡王敲傻了,你有幾條命可以賠的。”
葉雨道“奴婢也只是奉主子的命令而已。”
簡錫摸著脖子道“過來,給我揉揉脖子。”
葉雨并不曾拒絕,上前給簡錫去揉著脖子,手化為刀,一個用力切在簡錫的脖子上。
只見簡錫又暈睡了過去。
葉雨將人扶到床榻上去,出門便對著小丫鬟道“郡王爺醒來之后若是為難于你,你就來隔壁叫我。”
小丫鬟感激地看著葉雨道“多謝葉姑姑。”
華陽的婚事是賜婚的,是以不同于尋常人家的三朝回門,。
嫁第二日就要去宮中謝恩。
華陽被容鞍給叫醒的時候,睡眼惺忪繼續合眼道“遲去一會兒,我皇兄也不會怪罪我的,再睡一會兒。”
容鞍見華陽著實太困,也懊惱于昨夜里自己未曾節制,便再讓她歇息了一刻鐘。
等到時辰不能再拖下去的時候,才將華陽給叫醒。
華陽伸手朝著容鞍道“我太困了,自個兒走不動。”
容鞍便在華陽跟前,讓華陽上到自己的背上,華陽上了容鞍的背,覺得寬厚可靠極了。
兩人到了宮中謝恩之后,陸景行留著容鞍有公事商討。
華陽便去了甘露殿之中,甘露殿之中晚云才起身。
華陽見著晚云還在梳洗,便道“你好歹也跟著鐘尚宮學了宮中的規矩,哪里有太陽都這么高了才起來的”
晚云對于晚起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對鏡上妝道“你皇兄允許我遲起的。”
華陽悶悶道“皇兄也真是的,我與容鞍剛剛成親,他就找容鞍去商討公事去了,也不給休假幾日。”
晚云一笑道“這不是臨近過年了嗎再過十日,朝中就休沐了要到元宵才上朝,是以這幾日里事務繁忙也是有的。
正好,我要去一趟棉閣,你要隨我一起出宮嗎你夫君不能陪你,我陪著你。”
華陽道“不了,我要回去容家好好教訓一番簡錫。
好像我愿意嫁給他似的,他喝醉酒了竟然如此胡說八道”
棉閣臨近過年的生意是越發得好了。
長安年節時有從外地歸來過年時候的官員,也有年節時從外地到長安來述職的官員。
還有恩科在即,好些外地學子都早早地來了長安。
這些外地而來的人,見長安有從未見過的棉布都興趣十足。
棉布在長安城中本就是不夠賣的,這會兒好些外地來的想要給在外地的家人采購,是以生意更好了。
晚云去了棉閣后院找寧芳,寧芳正在用算盤盤算賬目,見著晚云過來道
“云云,你來了,棉閣的生意比我想象地要好太多了。
不曾想棉布賣的這么貴,反而比絲綢的生意要更好了。”
晚云笑著道“姐姐,我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與你商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