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看了一眼晚云與寧芳道“你們兩姐妹倒是能耐,可莫要忘記了,我手中也有你們的把柄。
容晚云,你如今既然是我們容家的人,就算是一家人。
你莫要來多管我們盛家閑事,我自然不會將你與陛下和離之事滿長安的嚷嚷。
但如果你硬要與本夫人作對,就休怪本夫人將你和離之事訴之于眾,屆時縱使陛下愿意寵著你,但是長安宗親大臣也都不會讓你為后的”
寧芳厲眸瞪著盛夫人道“你我之間的恩怨,你牽扯到晚云身上做甚”
盛夫人冷哼一聲,“你這個好妹妹,毀了我兒與永嘉郡主的婚事,讓永嘉郡主和衛家結親,我盛家成了一個笑話,她也不無辜”
盛夫人說罷,喝了一口水道“不過念在如今同是容家人的份上,只要你寧芳愿意遠離我兒,自然無人會知曉和離之事。”
寧芳聽著一陣氣惱,指著宋寡婦道“你有沒有良心的,云云寄了銀兩回村,讓村長給了每家每戶多添了三畝良田,還有雞鴨水塘。
你得了云云的好處竟然還來長安胡說八道”
宋寡婦道“我這也不是胡說八道,實話實說罷了。陸家小娘子當時的確是留下了銀兩就與陸家郎君和離了。”
晚云根本不怕宋寡婦說出來和離之事,“你大可去說,看有幾人能信你,何況你能保證你出得了盛府之門嗎
你以為我還是當時銀杏村之中可以被你欺負之人嗎”
宋寡婦住在陸景行房屋對面,平日里就嘴碎得不得了,陸景行偶爾出去“做生意”十天半個月不回來。
宋寡婦便會來自個兒跟前說陸景行怕是會在外邊勾搭上小妖精。
也是宋寡婦一直在晚云跟前說她不會下蛋,愧對陸家列祖列宗。
“葉雨,將她綁起來。”
盛夫人拍桌道“這里可是在盛府,由不得你放肆”
晚云冷笑一聲,“這里也是長安,也由不得你放肆。”
葉雨上前掏出繩子便將掙扎著的宋寡婦給綁了起來,晚云對著宋寡婦道
“念在我們是鄰舍的份上,你乖乖地回銀杏村去,你若是再敢來長安,亦或者是胡說八道,我就直接要了你的性命。”
宋寡婦本就是欺軟怕硬,見著葉雨這尊兇神惡煞的模樣,連連道“我不敢了,陸家小娘子我不敢了。你饒過我吧”
晚云坐在了盛夫人的一旁的位置上道
“盛夫人,您也說了,同是容家人,念在容家的份上,我能恕您無禮,但是今日你得把盛姐夫和星兒月兒都交出來。”
盛夫人道“那是我兒與孫女們,你們休想”
晚云道“我不想大動干戈,以免傷了容盛兩家的和氣,盛夫人若是不將人給放出來,就休怪不念親戚之情了。”
盛夫人冷哼道“陛下豈會讓你胡來我也是不是嚇大的,連你父親都要喊我一聲姑姑,你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
晚云道“盛姐夫早已被您趕出盛家大門,是以已經不算是你盛家之人,你將盛姐夫給抓起來,這可是犯了我大齊律例的。
小芳姐姐,我們去報官吧。”
寧芳點頭道“好。”
盛夫人見她們兩姐妹正要去報官了,一陣氣惱道“真報官了,你們又有何顏面”
盛夫人走到寧芳跟前道“你要進我盛家大門倒是也行,但是你必須做妾侍盛家夫人之位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