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廿六乃是宜嫁娶的黃道吉日。
這一日秦府娶王妃,衛府娶世子夫人。
縱使兩家并無存在比較的想法,可是坊間必定要比兩家的排場。
晚云一大早就去了衛府幫襯。
晚云先是和衛老夫人聊了一會兒,后邊就去幫著衛夫人接待來賓去了。
永嘉郡主也不避嫌,一早就來了衛家。
左右婚期已定下,永嘉也算是衛家半個兒媳,是以也早早的來了衛家幫忙。
永嘉見到晚云便道“我還以為你今日回去慕婉若那邊呢。”
晚云說著道“夫君不想我與慕婉若走得太近,況且秦止娶的到底是罪臣之女,我也不能大張旗鼓前去恭喜。”
永嘉吃著跟前的酸梅,道“真想不到慕婉若竟然最后是嫁給了秦止,以前我們幼時都以為慕婉若會是嫁給衛明桑的。
衛敏瀾當時還妒忌著衛明桑對慕婉若比對她這個妹妹還要好,討厭慕婉若。
一轉眼,他們卻已是各自嫁娶”
晚云說著“這許是緣分不夠吧,緣分到了,千里姻緣也能相牽。”
永嘉點頭道“就像我和明琪,在沙城都能遇上,若是我沒有與你一起去沙城,許是明琪一輩子就在沙城了。”
永嘉遞了一顆酸梅給晚云道“這梅子好吃,你嘗嘗。”
晚云接過永嘉遞過來的梅子,輕輕地咬了一口,酸的她連連吐在了絲帕之上。
“好吃這梅子這么酸不對,永嘉,你不會是有孕了吧”
晚云雖無孩兒,卻是見過旁人有孕的,有孕時候便是喜酸。
永嘉紅著臉微微點頭,“太醫說時日尚短還不能篤定。”
“你,你怎可如此大膽,算算時日,是不是在沙城的時候就”
晚云著實被永嘉的大膽給驚到了,“你也不怕被你兄長給打死”
永嘉道“那時候我就想著,若是我爹娘不肯讓我嫁給衛明琪,我也能挾子逼婚。”
晚云點了點永嘉的頭,“你傻不傻若是衛明琪不是良人呢你那時婚事都不曾定下,衛明琪他怎也如此無恥呢”
永嘉道“我有封地有銀兩,不愁養不活孩兒。”
晚云對衛明琪的印象著實差了好些,在沙城的時候衛明琪還口口聲聲說念著吳清藝,轉而就能與永嘉做出如此親密之事,如今連孩兒都有了。
晚云不禁懷疑起衛明琪到底是不是永嘉的良人了。
或許簡錫說得極對,衛明琪果真不配永嘉。
不過晚云更無奈的是,不論是慕婉若還是永嘉都是如此輕易地有孕
她雖覺得永嘉婚前有孕較傻,卻也是羨慕她能擁有自個兒的孩兒的。
晚云對著永嘉道“那你今日在此好好歇息,別去招待賓客了,未免到時有沖撞。
這會兒無人知曉你有身孕,你得自個兒多當心一點。”
永嘉朝著晚云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個兒的。”
過了午后,衛明桑便帶著迎親隊伍前去吳家迎親。
公孫靜未曾見過長安成親的熱鬧場面,鬧著要去。
永嘉也想要瞧瞧熱鬧,再過幾日她也要成親了,正好瞧瞧流程。
是以晚云就與她們兩個對著衛家的隊伍前去迎親。
忠勇侯府家中的幾位公子哥兒雖然在官場上平平,可到底也是飽讀詩書的公子哥兒,攔在門口要衛明桑做催妝詩。
衛明桑卻是久久都做不出來。
吳家兄弟的臉色都黑了。
還是簡錫在一旁幫襯道“今兒個新郎官開心過頭了,不如就讓其弟弟衛明琪替他做一首催妝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