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隨著陸景行回了宮中,沒過多久,禮部尚書便前來覲見。
晚云本想躲到后邊去的,但是陸景行沒有發話,她也就不躲。
畢竟這個禮部尚書隔三差五就催著陸景行選秀納妃。
晚云怕這位尚書這會兒也是來勸著陸景行納妃的。
禮部尚書對著陸景行道“陛下登基滿一年,大齊各節度使州府官員皆紛紛獻上了賀禮,禮部已經都登記在冊,請陛下過目。”
陸景行接過禮單掃了幾眼道“都交由秋池入皇宮庫房之中即可。”
禮部尚書又問道“陛下,可否要在宮中辦宴慶祝一番呢”
雖有嫻太妃的國孝期在,可是陛下登基滿一年慶祝也無礙,國孝的規矩也是給長安百姓守的。
晚云道“宮中許久沒有辦宴了,夫君不如辦場宮宴可好”
陸景行好奇地看著晚云道“嗯”
晚云道“棉布過不了幾日就能到了,我想在宮宴上穿著棉布給眾人看看,這樣棉布也能賣的更好一些。”
陸景行便道“那就依你所言。”
齊北侯班師回朝,本以為陛下會辦宮宴慶賀。
可是沒想到陛下嘉獎了三軍,卻并未對江家有任何封賞。
江侯爺覺得奇怪至極,想著是因為國孝沒有慶功宴也就作罷了。
可是陛下登基滿一年也撞上了國孝,陛下還是大肆在宮中辦宮宴,便能說明宮中并未曾如此在乎太妃去世的國孝
江侯爺問著江夫人道“夫人,你說陛下是不是對我們江家有什么意見”
江夫人道“還不是玉兒嗎前段時日里得罪了容晚云。”
江侯爺聽江夫人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道
“此事江玉何錯之有本就是陛下太過于荒唐,竟然要娶慕家一個庶女為后
玉兒她當真說要入宮為妃”
江夫人對江侯爺道“您可打消了這份心思,瞧瞧白丞相家,自幼養著白菁苒要入宮,如今下場如何了”
江侯爺道“且再說吧,玉兒這會兒年紀還小了些。”
宮宴前,晚云在悅己旁邊挑了一個鋪子,將所到的棉布放在了鋪子里。
又去找了林司制幫忙制作幾套好看的坦領形制的衣裙。
林司制見到了棉布,道“這料子我竟然從未曾見過。”
晚云笑笑道“我也才見到不久,勞煩林司制讓宮女幫襯著按照圖紙做幾套成衣了,越快越好。”
林司制道“您放心,我會讓繡娘盡快做好的。”
晚云處理好棉布之后,便想著該如何讓衛老夫人與衛琳相見。
衛府之中與衛琳認識的人著實太多了,且衛琳的身子骨也不好,不知走在半路上會不會暈厥過去。
若是在衛府之中被人發現了衛琳的身份,也就不好了。
而衛老夫人整日里臥床,也不能起身出府。
衛琳都在長安了,想要見到娘依舊難得很。
夜里朝霞院之中。
陸景行得知晚云擔憂著此事道
“你也不必憂慮此事,朕收到了沙城城主的賀禮與奏折,其女公孫靜會來長安。”
晚云道“若是公孫靜來了,正好可以讓娘親以公孫靜的名義前去衛府”
陸景行道“嗯,不過說來也奇怪,她怎會和娘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