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聽到張秋池的之語,便微微蹙眉道“秋池,你的話太多了。”
張秋池躬身道“是,陛下,是奴不該多嘴的。”
晚云回到容家之后,一掃往日里的陰霾。
新來的揚州廚子的廚藝對極了晚云的胃口。
葉雨拿了一封信來給晚云。
晚云看著信乃是衛琳所寄來的,衛琳信中說她已上了路,只不過許是路上會慢上許多。
還給她捎帶來了寧芳所做的美酒與牛肉干,葡萄干等物。
晚云將信給燒了之后,問著葉雨道“棉布到長安了嗎”
葉雨回道“還在路上,棉布還不知如何收稅,每過一個城池都要查驗麻煩的很。
雖然有陛下的旨意在,可好些地方官員都以為是假的,要嚴查又無交稅憑證,是以路上耽擱了些許時日。”
晚云道“這倒也不急,嫻太妃去世國孝得四十九日,這些時日勛貴官宦人家,都不得穿艷麗之色。遲些到長安也無礙。”
晚云查看著她不在長安這段時日里悅己的賬本。
悅己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幾乎已是擠掉了紅顏成為長安城之中人人皆知的胭脂水粉鋪子。
晚云見悅己生意如此之好,便想著再開兩家分店。
國孝之時,雖不得行嫁娶之禮,可是談論親事倒也無礙。
天氣轉涼衛家便著急著要讓衛明桑與衛明琪成親了。
就怕衛老夫人若是有個萬一,到時白白耽擱了人家姑娘家數年時光。
衛家雖然不曾大肆宣揚要有喜事了。
可是出入的丫鬟小廝采買一些喜事用品是瞞不住長安眾人的。
還有請媒婆走六禮也是瞞不住眾人的。
一時間長安眾人便紛紛議論起衛家親事來。
衛家本就不想瞞著眾人,且衛家本就與嫻太妃有仇,如今等四十九日之后再辦婚禮也算是給了皇室面子了。
是以也不顧及國孝的,就定下了衛明桑與衛明琪在十一月底與臘月初娶妻的日子。
請期之后,長安眾人才知衛家兩兄弟一個娶的是忠勇侯府的縣主吳清藝。
一個娶的是大長公主之女永嘉郡主。
坊間一時嘩然,吳清藝與永嘉兩人雖說是婚事艱難,那是因為在門當戶對的人家里挑選婚事艱難。
對于好些世家而言,她們二人皆是高不可攀的媳婦。
卻不料一下子被衛家兩兄弟給搶了去。
長安眾人都在議論著這樁喜事,連著秦家的丫鬟也在府中議論著此事。
慕婉若被送回秦府之后就關在房門內,并未出過門,她也不想理會秦止,只是關在屋內給腹中的孩兒繡著虎頭帽。
陡然聽到門外的丫鬟議論說衛明桑要成親一事,慕婉若手中的針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頭。
許是十指連心,她覺得心疼得厲害。
血跡染了虎頭帽,慕婉若抿抿唇,一滴淚也落了下來
慕婉若著實想不通父親為何要去貪污,若是不貪污,也不至于讓她和衛明桑如此。
如今衛明桑要去吳清藝為妻也好,起碼他也能放下了。
而她也該放下了。
慕婉若出門去了秦止的書房之中。
秦止見著慕婉若過來,甚是喜悅,“婉若,你愿意見我了”
慕婉若對著秦止道“慕家的確是罪有應得,但我也絕對不會饒恕你欺騙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