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吩咐著外邊道“去請太醫。”
太醫們接連趕到給晚云診脈,眾位太醫都一直認為晚云的脈象尚可,雖然有些滯郁之氣,但是也不至于一直干嘔。
為首的太醫道“斗膽問下姑娘,您干嘔時,可有想到些什么”
晚云看了一眼陸景行,如實地道著“我想著我的夫君要有別的女子,只要一想到這里,心口處便惡心。”
太醫道“此乃是心病,姑娘還當放寬心才是。”
其余的話太醫們也不好再說。
陸景行等太醫走后,想去拉著晚云的手,但她卻極快地躲開了,“夫君今日還是回宮中去吧,給我幾日時光,或許我的病也就會好了。”
陸景行黑著臉色看著晚云。
晚云卻是忍不住又要嘔出來。
葉雨在一旁勸道“陛下,您還是回宮吧,晚云她今日本就沒有吃多少東西,再這么嘔下去不行地吶”
陸景行問著晚云道“朕只不過是答應選秀你就如此,是不是日后等那些妃嬪入宮,你更是不會讓朕碰你一下”
晚云低頭道“我也不知,我也不想吐的,忍不住罷了,我只要一想你碰過別的女子身子,我就惡心。”
陸景行深深地看了一眼晚云道“朕還沒碰呢。”
“哦。”晚云淡淡地應了一聲。
陸景行當真是氣惱至極,“你就一聲哦”
“夫君早晚會碰別的女子的,不是嗎”晚云望著陸景行,“你給我些時日吧,許是這個病什么時候就好了呢。”
陸景行道“若是一直不好呢”
“那也沒有什么。”晚云道,“夫君只要一直不碰我就行了。”
陸景行甩袖離開了朝霞院。
葉雨和凝霜對視了一眼,清理屋內的狼藉。
葉雨對著晚云道“陛下這是生氣了吧”
晚云道“反正我一回來他就生我的氣了,況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吶,我也不想嘔的,我嘔的嘴巴都苦了。他要生氣就生氣吧。”
大長公主府中。
簡錫看著陸景行又來他此處飲酒,頗為無奈道
“皇兄,您饒過我吧,我著實是不能再喝了,您和皇嫂之間到底怎么了
為何不小別勝新婚,卻天天來找我飲酒”
陸景行看了一眼簡錫道“若是你以后愛上一個女子,不會生育,你會納妾嗎”
簡錫道“當然了,子嗣為大,再喜愛一個女子也不過就是一個女子罷了。
到時候我會與她和離另娶的,畢竟我們簡家還是有爵位的。
所以最好還得要嫡出為好。”
陸景行說著道“那你定是不夠喜愛那個女子,我竟然有一個念頭,覺得過繼一個孩子也挺好的,只要她不再鬧了,又有何妨呢”
簡錫震驚地看著陸景行,“皇兄,您千萬別這么想,過繼孩子不可吶
皇家父子之間爭斗不休的也不少呢,何況是過繼的孩兒了,到時候定會有權勢之爭的。”
陸景行道“朕想過了,可以過繼華陽或者你的孩兒。”
簡錫“我姓簡吶”
“那也是陸家的血脈。”陸景行道,“亦或者是華陽的孩兒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