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法子,還是去母留子。”
晚云道“我做不到這么殘忍,那個女子的命也是命,平心而論,我若是那個女子”
“你不是”
陸景行道“這樣才是快刀斬亂麻。朕讓張秋池去找那個女子,朕都不會去見一面那個女子的。
世人都不會知曉有這個女子的存在。”
晚云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道“這樣做,那個女子何其得無辜
夫君是帝王,當仁義為先,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夫君又有何面目面對世人。”
陸景行道“可是朕也舍不得你一直這么痛苦下去。”
“你若是去母留子,我只會更痛苦,到時候看到那個孩子我就會想起他那枉死的娘親。”
晚云抿唇道,“我又如何讓那孩子叫我一聲娘親呢”
陸景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早知你去沙城會這般想,我就不帶你去沙城了。”
晚云的目光都在自己的鞋子上,也不理會陸景行了。
陸景行坐在了她的邊上,靜靜地抱著晚云,“朕答應你選秀納妃就是了,朕會善待那個姑娘的。”
晚云手一抖,一滴淚滾落了下來。
可她明白的很,這是必須要做的,她只能忍受住
陸景行看著她不斷落下的眼淚,與渾身冰涼的手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晚云靠著陸景行的肩上不斷地哭著,哭得直直地干嘔出聲。
陸景行心疼得不行,見晚云哭累了睡了過去,才將她抱到了房中,給晚云蓋上了被子,吩咐著葉雨好好照顧著晚云。
葉雨應下道“是。”
簡錫的院落內,他見著陸景行這般猛喝酒道“你少喝些,這酒可烈著呢,我娘自己釀的酒,極為厲害。”
陸景行道“朕正好想要醉一點的酒。”
簡錫道“你又不會喝酒,別等會喝醉了,又是云云云云的,云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你不和她小別勝新婚,卻來找我飲酒”
陸景行灌下了一杯酒道“你不許叫云云。”
簡錫道“我不叫就是了,怎得,她又要休了你了”
陸景行道“你也看出來了,她想要離我而去”
簡錫震驚道“不會吧,她可是瘋了嗎已經寫下過一次和離書,她可曾知曉你是陛下嗎她往哪里再去找一個這么好的夫君”
陸景行飲著酒,“這陛下不當也罷。”
簡錫聽著這話一驚,向來陸景行是真喝醉了,連這樣的胡話都能說出口了。
簡錫見著陸景行醉醺醺地問道,“你今日是歇在我府上,還是回宮去呢”
“我要去朝霞院,去找云云。”
簡錫見著陸景行這般醉意滿滿的模樣,又聽得他一直叫著云云,只得讓人將陸景行送去了容府。
不知是不是睡前哭過,被人叫醒的晚云頭疼得厲害,而后見著陸景行醉醺醺的入內,不知喝了多少的酒。
陸景行搖搖擺擺地靠在了晚云的身上道,“云云,別走,別離開我。”
晚云道“我不走。”
陸景行道“我也不想你難受,可是你讓我怎么辦我難道真的不顧江山社稷嗎
我難道真要將好不容易得到的皇位,讓給別人的子嗣嗎
我做不到,云云,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