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望著陸景行的眼眸道“你說呢你要找別的女人,我又怎會不難過呢可是我有選擇嗎
拖延下去我也是白白的焦慮,左右總要承擔這份難過的,倒不如快刀斬亂麻。
如此,你也能盡早做爹爹,也不會讓你的親人留有遺憾。”
晚云一手放在陸景行的手上,自己的手腕掙脫了陸景行的禁錮,出了宮門。
葉雨在晚云身邊道“您這又是何必呢才回來就與陛下鬧得這般不愉快,陛下整顆心都在你的身上。
陛下當初給您許諾雖是為了您的身子好,可也是因陛下將你放在心上吶”
晚云低頭淺聲道“給我的許諾既然做不到,又算是什么許諾呢”
衛夫人得知晚云要來,早早地在門口相迎。
晚云將從沙城帶來的紅棗與葡萄干交給了衛夫人道“舅母,此乃一些我姐姐自個兒做的沙城的物什。”
衛夫人笑笑道“明琪也給我帶來了不少呢,我們以前在北沙城,沒有到過南沙城,不知南沙城竟然還有這么多好物,也要多謝你,將明琪給勸回來了。”
“明琪這孩子太懂事了些,他自幼親娘就不再身邊,我還怕他真的犯渾要在邊疆一輩子,好在是回來了。”
晚云笑笑道“舅母,我今日前來是為了衛明琪的婚事而來的,我本就答應過要給衛明琪做媒的,這會兒正好有樁好親事。”
衛夫人大喜道“不知是哪家千金”
晚云道“舅母,我們里面說話吧。”
衛夫人見著晚云穿著大氅道“是我太焦急了,這會兒風大,是該里邊談論。”
晚云隨著衛夫人到了堂屋,接過丫鬟遞上來的茶盞,對著衛夫人道“舅母,您覺得永嘉郡主如何”
衛夫人笑笑道“永嘉郡主知書達理,比敏瀾好上不少,雖是皇家郡主可一點也都不驕縱,聽聞她的學識也極好,好像是不是與盛家定了婚事”
晚云說著“永嘉已經和盛家取消了婚事,衛明琪在沙城幫了永嘉一次,緣分匪淺,是以我覺得她們二人正好是一對。”
衛夫人明白晚云敢提永嘉,必定是已經得到了永嘉的答應的。
衛夫人道“郡主是好,可是我家明琪會不會是高攀了呢怕是大長公主那里”
晚云道“大長公主那里我會去說的。”
衛夫人聞言道“說實話,明琪這孩子雖不是我生的,可也是我自小拉扯大的,他素日里就聽話懂事,常常隱忍。
到了沙城之后性子才好了些,他母胎受弱,所以一直都是小小一個,直到前兩年才拔高的。
幼時受了欺負就是隱忍不發,我明知他受了委屈,可是卻也不能以大人的身份去找那些孩子的麻煩。
他的婚事我只求他自己開心就好了,吳清藝與郡主也自幼認識,又是有著表親的關系,日后成為妯娌也好,那明琪的婚事就多勞你費心了。”
晚云輕輕一笑,又對著衛夫人道“我想要去拜訪拜訪老夫人。”
衛夫人領著晚云到了衛老夫人的院落之中。
晚云見著躺在病榻之上消瘦的老人家,不免難受,“舅母,我有些事情要與外祖母單獨聊聊。”
衛夫人聞言道“那我就在外邊。”
晚云對著衛老夫人道“外祖母,您身子骨可是好些了”
衛老夫人見著晚云,笑了笑,極為虛弱地道“好了許多了。”
晚云道“外祖母,我有一樁事情要與您說,可是您得答應我千萬不要激動。”
衛老夫人說著“衛家榮盛興亡我都經歷過了,你但說無妨。”